当然了，后者可能才是正常人没有节制之后的正常表现，但是吧，误闯天家之后，谁又想回归正常。
顾恒见Jessica的状态确实不太好，就抱着她睡了一个回笼觉，最后一起吃了午饭才出门。
……
等到两人来到片场，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受到了审视。
朴智妍和崔雪莉一肚子的吐槽在见到Jessica那副虚弱的样子之后，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秀妍欧尼，你还好吧？”崔雪莉上前关心道。
Jessica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就是昨晚可能没睡好。”
没睡好？朴智妍瞥了顾恒一眼：她得罪你了？你为什么不给她睡觉？
顾恒：……关我……
好吧，还真跟他有关，只不过他也有些费解，心想自己难道又变强了？可是IU也没给他加成啊。
两个曾经势均力敌的人，有一人突然快速败下阵来，除了是其中一个人变强的原因外，也可能是另一个人变弱了……
为什么会变弱？没理由啊。
Jessica也没跟她们多聊，她找到顾恒的躺椅躺了上去，把顾恒的大衣往身上一盖，就这么在片场睡了过去。
这一幕直接把其他人看懵了。
为什么不在酒店休息？
嗯，女生虚弱的时候黏人是正常的，顾恒到哪她到哪。
那顾恒为什么不直接在酒店陪她算了？
Jessica：不能因为我耽误工作，坚决不行。
……
所以说，女生这种生物的脑回路有时候不能深究，关键顾恒拿她还没什么办法。
朴智妍见状，决定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当即就拿出手机给郑秀晶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姐不知道怎么了，状态很不对劲，速来！”
还贴心地照了一张Jessica脸色苍白的照片发了过去。
郑秀晶：“？？？”
不多时。
“欧尼啊~”
小水晶赶到战场，扒着Jessica的肩膀就开始摇晃，“呜呜呜，欧尼，是谁把你欺负成这个样子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顾某人。
顾恒：……
“不是，你们看我干啥？”
Jessica在郑秀晶的摇晃下睁开双眼，看清面前的人是郑秀晶后，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郑秀晶，你要死啊？”
“欧尼，你还好吧？”郑秀晶眼巴巴望着Jessica。
“本来很好的，被你摇这两下，现在不好了。”
“额……”郑秀晶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欧尼，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回家，等养好身体，我跟你一起来收拾臭渣男。”
说着还瞪了顾恒一眼：她都这样了，你居然让她露天睡在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顾恒：有没有一种可能，她非要。
在郑秀晶的强烈要求下，Jessica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她离开。
朴智妍这时戳了戳崔雪莉道，“你看吧，我就说她会选水晶。”
崔雪莉表情有些怪异，“你故意的？”
朴智妍当即否认，“怎么可能，我这是在帮她好吧，在这如果真生病怎么办？”
“所以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
“嗯，其实我原本也准备这样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