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当场。
泰坦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怒意僵住,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牛皋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指着泰坦继续说道:
“昊天宗早就不是老宗主在时的模样了!如今的昊天宗,还有几分当年的风骨?”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不屑:“就说那个唐啸,身为宗主却没半分血性!”
当年之事,还没真正开打,就先向武魂殿认了输,龟缩在宗门里不敢出来!”
“他若是能硬气几分,哪怕拼着损失实力也要和武魂殿对抗一下,我牛皋倒还能高看他一眼!”
“你再看看现在。”
牛皋环视着众人,声音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大陆之上,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叱咤风云的昊天宗?”
“我们这些附属家族,守着一个早已没落的名头,苦苦支撑,值得吗?”
这番话如同冰锥,狠狠刺进在场几位族长的心里。
泰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白鹤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杨无敌眼睫微颤,周身那股沉寂的气息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牛皋越说越激动,语气里面都带上了几分嘲讽:
“再说说唐昊,为了一个十万年魂环,竟说什么爱上了化形的十万年魂兽!”
“谁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整天带着那化形的魂兽在武魂圣城晃悠,他是生怕别人认不出他们的身份吗?”
“行事鲁莽冲动,不仅连累了自己,更让整个昊天宗跟着蒙羞,我们这些附属家族也被拖入泥潭!”
“对了,还有老宗主,老宗主他就是被唐昊活活气死的,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他!”
“老猩猩,你自己说说,自老宗主死后,唐昊那小子回去看过一眼吗?”
“为了一个女人,啊不,为了一个魂兽,气死自己的父亲,这就是昊天斗罗?”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泰坦心上。
他猛地抬头,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踩到了痛处:
“你胡说!昊天斗罗他不是……”
可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了——当年唐昊的行事,的确令人不齿。
昊天宗和他们四大单属性家族有今天这副样子,唐昊确实要占一大部分责任。
大厅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泰坦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没能说出完整的反驳之词。
白鹤看着两人眼神闪烁,似乎在回味牛皋话里的意味。
杨无敌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也被这番话牵动了心绪。
牛皋看着泰坦说不出话的样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猩猩,我知道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好听,我也知道你心里对昊天宗还有眷恋!”
“但是我们是一个家族的族长,我们要带着族人一起生活!”
“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情怀,把整个家族拖上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