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意？”
“这还是全法吗？”
姜元恒举着这个木板，瞪着眼看，上面的字迹斑驳模糊，只能勉强认出这两句话。
平心而论，这玩意出现在这个世界，画风不对劲儿的感觉就凸显出来了。
都市魔法频道？
他要拿回去给夏知萱看看。
……
睡觉的湖边，两个脑袋挨到一块，打量着这个木板。
黑猫也想来凑热闹，但由于是个没上过学的丈育，看了片刻便两眼转圈圈地离开了。
乌黑的秀发被夏知萱在手指上绕了两圈，见姜元恒不知道在发什么呆，于是眨了眨眼睛，故意用发梢去挠他的脖子。
姜元恒觉得有些痒，视线只是微微侧过，便看到柔软的脸蛋，距离自己只在咫尺之间。
甚至连她的呼吸，肌肤都能清晰感觉到。
秋水般的眼眸含着笑意，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真可爱，姜元恒微怔，伸手抚过少女柔嫩的脸颊，捏了捏。
夏知萱柔柔笑了下，并未在意，任由他捏。
“老树苍根顺势长在一起，我从佛顷刻间要压落我的肩膀。古苔亦有三尺之厚，踩上去却像柔软的棉花。”
姜元恒愣了一下才回神，反应过来少女是在说木板上的内容，连忙摒去了杂念，专心听着。
只见，夏知萱又道，“后面看不清的应该是，仰惊万仞势，一落当吾肩。古苔厚三尺，蹴之疑薄棉。”
“这是《法华洞》上的片段，再之后大意则是，每个世界都对应一朵莲花，我乘着凤凰去摘花，一触手就化为古旧的飞烟。是说弹指一挥间，笑看世界生灭的境界。”
每一个世界都对应一朵莲花....
听到这里，姜元恒心神微动。
“这是个好事儿。”
他说道。
夏知萱出神地想了想，“是呀，它可能是个告示牌，也可能是个别的什么东西，但总归说明这附近留有人烟。”
“摸够了么？”目光重新落到姜元恒上，见他还伸着手，她轻声提醒道，“摸够了我们就该吃早饭了。”
虽是这样说，但言语上并没有催促之意。
“嗯...”姜元恒沉吟了两秒半，“还没有。”
夏知萱将手贴在他的手背，轻轻动着脸颊蹭姜元恒的手，“那等你摸够了，我们再吃饭。”
她好犯规。
面对少女如此直白的说法和那双大大的眼睛，姜元恒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这一直有想要贴贴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而且……
“夏姐姐你是不是有点太惯着我了。”
“哪有....”
……
山路高远，简简单单地吃了个早饭，他们开始沿着水流往外走，便有些随性地去找人所在的地方。
他们的手机都已经没电了，只好凭着感觉走。
水是生命之源，人总是住在水源附近的。
“我们应该还是在安界外吧，为什么感觉妖魔少了很多？”
拄着那根特别直的木棍走了许久，姜元恒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