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一结束,玄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别光顾着玩,快去打点水来。”
“好,我这就去。”玄真点头答应,站起身来,去提木桶。
“我也去吧。”姜元恒跟着他一同往后院走。
后院在大殿的后方,被一圈长长的木栅栏围住,里边圈养着家畜,种着庄稼,还有一口浅井。
一块大石头在木栅栏之外,此刻,玄仁正盘坐在石头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口井真的会有水吗?”
姜元恒收回了偷瞧玄仁的视线,伸着脑袋往井里看了看。
借着优秀的视力,他能一眼望到井底,不过十数米深,水只有薄薄的一层。
说是浅井,未免也太浅了吧?
在大山里面,这点高度真的能挖到水吗?
姜元恒表示怀疑。
玄真呵呵一笑,把桶放在一边,走到井前,语气笃定道,“当然有水!”
“水御!”
说着,一道蓝色的星轨浮现,无数水珠凭空出现,旋即在玄真的控制下灌入了井里。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水面缓缓上涨。
一道简简单单的初阶魔法当然不足以填满水井,于是玄真又花了点时间,多灌了几次。
等水面上涨过三分之二,玄真这才停下,而后把木桶沉下打水。
还真是一种多此一举的打水方式。
怪不得明言给我说你也是个厉害的法师呢。
姜元恒帮着提,抱着求知的态度问道,“这有什么说法吗?”
“这样比较有仪式感。”
玄真属于是能板着脸,一本正经讲冷笑话的人。
即便是在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旁人看见他脸上的认真,比较容易信以为真。
仪式感...
姜元恒摸了摸下巴,忽然讲起了故事,“我小时候村子里的风气特别不好,十多岁的小孩总是喜欢组成各种各样的帮派,我叔叔知道了后就让我离他们远点,免得被新帮旧派轮流上台欺负。”
“我就给我叔叔说,你见过哪有人会被新党旧党一块欺负的?”
姜元恒说到这里不说了。
玄真稍微想了想,说道,“苏轼吧。新党上台被贬到了黄州,等旧党上台,就被贬得更远了,从惠州一直到天涯海角的儋州,这个怎么解释?”
“嗯……可能他们也比较追求移轼感?”
玄真:“……”
玄真沉默了,提着水往回走,“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梗。”
“我们又不是不上网,在庙里,这算是我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那玄仁大师是在干什么?”
“哦,因为就那块石头上信号最好,能开流量上网,他在那低着头玩游戏呢。”
玄仁随口说道,“有时候当家的还会在新来的人面前显摆一手预测天气,实际上是提前查了天气预报。”
姜元恒猛地回头看。
石头上的玄仁似有所感,转过身朝着他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姜元恒气笑了,怪不得能闲下来,自己还真以为是在打坐,原来是在偷偷玩。
“姜施主。”玄真空出一只手来,指了指上面一根不显眼的电线,“僧房里面其实有插头的,如果你们手机没电了,可以来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