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琼姨来说,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落人情。
“好,我帮你谈。”琼姨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宁握了握她的手,“合作愉快。”
琼姨走了之后,苏宁坐在会馆里,慢慢喝完那壶茶。
其实,他本来不想接这些事,可现在不一样了。
只是,夏洛这么一闹,全国人民都知道自己了。
再低调也没什么意义。
不如顺势而为,该干嘛干嘛。
再说,自己确实也需要钱。
四合院养着,车子养着,颜如玉的演艺事业要发展,马冬梅的经纪人工作要铺开。
哪样不要钱?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四十的分成,绝对是一笔细水长流的好生意。
而且,自己也想来一场不一样的剧情。
诡异娱乐圈,倒是一个从未有过的体验。
从会馆出来,苏宁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学校。
不论自己要不要做阴阳经纪,都是需要先把学业完成。
……
消息传出去之后,第一个找上门的不是明星,而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地产商。
那人姓孙,在京城搞房地产,早年发了财,可这几年越来越不顺。
拿不到好地块,建好的楼盘卖不出去,合作伙伴纷纷撤资。
孙老板听说了苏宁的事,辗转找到琼姨,说愿意出高价请大师看看。
琼姨约了苏宁,在昆仑饭店见面。
孙老板四十多岁,胖墩墩的,说话嗓门大,一看就是草莽出身。
他打量了苏宁半天,明显有点失望,“琼姨,这就是你说的大师?”
琼姨点点头,“你可别小看苏宁,我那条命就是他救的。”
孙老板将信将疑,可既然来了,也不好驳琼姨的面子,“大师,你看看我,我这几年运气不好,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苏宁看了他一眼,“你的办公室,是不是朝西?”
孙老板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朝西的办公室,下午西晒,燥热难当。人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心浮气躁,做决策容易出偏差。你最近几年的项目,是不是都在下半年出了问题?”
孙老板的汗下来了。
忽然想起那些烂尾的楼盘,那些跑路的合伙人,那些吵得不可开交的官司。
全是在下半年出的事。
“大师,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换间办公室,朝东朝南都行。千万别朝西。”
“就这?”
“就这。”
“那多少钱?”
“你三年内所有项目盈利的一成。”
“什么?这也太多了。”
“你可以先按我说的做,有了效果再付报酬。要是没效果,或者你认为不划算,我认栽。但你哪天要是出了问题,绝对和我无关。”
孙老板半信半疑,可还是回去照做了。
他立刻换了间朝南的办公室,宽敞明亮,阳光充足又舒适。
说来也怪,自从换了办公室之后,心情好了很多,脾气也不再那么暴躁了。
很快,孙老板真的拿下了一块好地,楼盘也卖得相当不错,新的合作伙伴也是纷纷出现。
孙老板逢人就说苏宁是活神仙,紧接着便兑现了承诺,将会连续三年支付丰厚的报酬。
主要是孙老板不敢得罪苏宁,万一苏宁搞一些手段,他这种小胳膊小腿也受不了。
……
消息传开,找上门的人越来越多。
有明星,有老板,有投资人,还有几个当官的。
苏宁来者不拒,也不多收。
一律按规矩来,看风水,驱邪祟,大多都是百分之十左右的分成。
只有那些特别难搞的,甚至多少有些自找的,才会狮子大开口索要百分之四十。
苏宁从来不装神弄鬼,也不说玄话,更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式。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拿出一些关键的符箓,紧接着做完这些就走。
有人问:“大师,你怎么不做法?”
苏宁反问一句:“做法你就会信了吗?”
“……”果然,那人立刻就不说话了。
“放心,我做事都是按效果拿钱。没效果或者认为上当受骗,你也可以反悔。但是出了问题绝对与我无关。”
别看苏宁总是把这句“与我无关”挂在嘴边,可真敢得罪风水阴阳经纪的赣逗真的很少,更不要说苏宁的风水阵和驱邪符箓都很有效果。
所以大多数客户看到效果之后,都会乖乖支付当初所许诺的报酬。
……
可随着苏宁接的活多了,名声也越来越大。
他不张扬,不宣传,不接受采访。
那些找他的人,大多都是口口相传,一个介绍一个。
很快,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北电有个学生,本事大,脾气怪,不收现金只拿分成。
找苏宁办事得排队,苏宁高兴了接,不高兴了给多少钱都不接。
有人不服气,托关系找到琼姨。
琼姨打电话来问,苏宁就说三个字:“没缘分。”
主要是这些人太难搞,甚至都是那种罪大恶极的,自己出手等同于为虎作伥。
那人气得跳脚,可没办法。
人家不差钱,你能怎么着?
……
四合院里,日子照常过。
颜如玉彻底打开了局面,天天忙着拍戏,马冬梅忙着给她打理工作。
苏宁每天上课、下课、接活、喝茶。
这天晚上,马冬梅从外面回来,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苏宁,我真得感谢你。”
苏宁正在泡茶,手顿了一下,“又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来京城。谢谢你给我这份工作。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能干更重要的事情。”
苏宁笑了笑,“那是你自己够努力!没发现颜如玉越来越倚重你了吗?”
马冬梅摇摇头。
因为她知道,根本不是她自己能干,而是苏宁给了她机会。
以前出事刚离开西虹市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在工厂里站一辈子流水线,挣那点死工资,到老了回老家找个工作混日子。
现在她跟着颜如玉,见了不少世面,学了不少东西。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越来越懂得了这份工作的意义。
“苏宁,夏洛算计你的事,你知道了吧?”
“一开始就知道了。”
“你不生气?”
苏宁想了想,“生气又有什么用?他过他的,我过我的。各走各路。”
马冬梅看着苏宁,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不是因为苏宁有本事,也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心里有底线。
该做的事做,不该做的事不做。
该放下的放下,该拿起的拿起。
“苏宁,你比夏洛强太多了。”
苏宁笑了,“这话你跟夏洛说去。”
马冬梅没接话,因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搭理夏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