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一看到金兀术他们的囚车过来,顿时便愤怒地大吼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往囚车里面扔着石子和秽物。
面对着百姓们的羞辱,金兀术愤怒地大叫起来。
“燕王!燕王殿下!你这般放任这些人羞辱我等,你还想不想谈?你可知道,这样只会让你在之后的谈判之中变得不利的一方!我等虽然是败军之将,可也是有尊严的!”
听到金兀术的愤怒大喊声,杨凡神色平静,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随后,他越过众人,牵着夏若琳的手来到刑场的最上方。
刑场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围满了刑场四周,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长排囚车,眼神里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当囚车在刑场中央停稳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杀了他们!”
“为我齐家十三口报仇!”
“羌狗不得好死!”
杨凡牵着夏若琳的手,缓步登上刑场高台。
他一身黑金王袍,头戴玉冠,面色冷峻如寒霜。
夏若琳则是一身淡黄色宫装,端庄威严,眼中同样带着冷意。
“肃静!”
伺候在一旁的福伯一声高喝,声震全场。
百姓们渐渐安静下来,但眼中的仇恨却丝毫未减。
杨凡扫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囚车中的金兀术和豪格身上。
“带人犯!”
一声令下,囚车门被打开。
金兀术和豪格也被押解出来,按倒在刑场中央。
其余被俘的羌国将领和士兵也被带至刑场两侧跪倒。
眼看着他们也被押上了刑场,金兀术慌了起来,他挣扎着抬起头,强作镇定地喊道。
“燕王殿下!我等虽是战俘,但我好歹也是羌国贵族,按照两国交战的规矩,你应以礼相待!我乃羌国国主亲弟,你若杀我,便是与整个羌国结下死仇!我羌国尚有数十万铁骑,届时大军压境,你大夏能挡得住吗?”
豪格也急忙附和。
“正是!燕王殿下,我父亲乃羌国持节大将军,手握重兵!你若不杀我们,我豪格家族将愿以万金赎我,我等也会发誓从今往后不再冒犯大夏!”
看到这二人到现在还以为他们的身份能够保得住他们,杨凡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规矩?你们羌人也配谈规矩?”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
“三年前,羌国就已经与大夏签订和约,约定互不侵犯,开放边市。当时这和约可是你们羌国国主亲自求着签的,金兀术,你作为羌国大将军,难不成已经忘记了?”
金兀术脸色微变。
“可你们做了什么?”杨凡声音陡然提高,“背弃盟约,悍然入侵!破我城池,屠我百姓!凉州、兖州,二州之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老人、妇孺,你们一个都没放过!这就是你们羌国的‘规矩’?”
百姓中响起啜泣声,有人已经掩面痛哭。
杨帆的话唤起了他们痛苦的回忆。
当初燕王殿下发下粮食,还派人指导农耕,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
可当林清月带着这些羌人破开国门之时,等待他们的便是充满了血腥的杀戮。
他们这些人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可是被杀害的亲人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今日,本王便要在这里,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杨凡的声音铿锵有力,“所有被俘羌兵,凡参与屠杀过我大夏百姓者,一个不留,即刻斩首!其余羌兵,发配各州矿场、道路,终生苦役,以赎其罪!”
话音刚落,刀斧手已经上前。
那些被指认参与过屠杀的羌兵哭喊着求饶,但百姓的怒骂声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