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中虽转眼就想到了这点,但还是不禁被无崖子模仿李秋水口音喊出的那句“陆天涯”,弄的心神恍惚了下,稍微分心。
而就在此时,无崖子的控鹤功掌劲也已摄拿到他身上。本来他也修炼北冥神功,无论任何力量加身,是拉是扯是拽,又或击打,他都能够以北冥神功化解吸收。
但无崖子同样精通北冥神功,却是也有相对的克制之法。再加上他功力本就更高,因此控鹤功的掌劲及身,陆天涯并没能立即吸收。
随即这股掌劲往回一拽,虽然并不能将陆天涯直接拉开。但无崖子精修七十余年的北冥神功终究非同小可,仍是把他拉得不禁身子顿了一顿。
这一顿之下,虽然并没能阻止陆天涯前冲的身形,却也是稍微迟缓了他一下。
趁这稍微迟缓之际,无崖子已是借着这股摄拿的拉力,身子飘然而起,身如流云般疾速向陆天涯飞去。
他没拉动陆天涯,却等于是反向拉了自己。
陆天涯听着身后风声骤响,知道是无崖子正疾速赶来。但他此时距前面的横梁,也只剩下尺许之遥。
只需下一刹那,他便能立即斩断横梁,可身后无崖子追赶来的速度也是极快。他又是否能在无崖子赶到之前斩断横梁?
只稍微犹豫片刻,陆天涯便仍是咬牙继续前冲,不理会身后的无崖子。他拼着受伤,也要先斩断面前的这根横梁。
何况他刚才冲来的速度极快,这时便是想收势变招,也未必就能立即收住,只能是继续一往无前。
就在他手中匕首的剑芒已接触到横梁之际,忽然左脚腕上一紧,已是被无崖子挥袖缠住。
然后他便感觉脚上像坠了千斤之重,而无崖子在卷住他左脚腕,用力一拉的同时,其身形也从陆天涯下方穿过,挥箫直点在剑芒上。
一点之下,陆天涯匕首上的剑芒又立即被震碎。
紧接着无崖子手中的沧浪箫便直往他胸腹间的各处大空点去,而同一时间,无崖子缠住他左脚的衣袖上也是徒然一股吸力生出。已运起北冥神功,要吸他功力。
陆天涯惊惧之下,一边挥匕抵挡无崖子手中的沧浪箫,一边也全力运转自己的北冥神功,以防被无崖子吸去功力。
同时他连忙弯腰拱起,上半身倒转,伸指疾点,三道凌空指劲往无崖子卷住他的衣袖上点去,要先击断无崖子的衣袖。
“叮叮当当”急响间,陆天涯手中的匕首与无崖子的沧浪箫在转眼之间便已不知交击了多少次。
忽然他胸口下的幽门穴一麻,终究是无崖子更加技高一筹,率先破开他手中的匕首,点中了他幽门穴。连那三道指劲也顺势化解了。
本来陆天涯身具北冥神功,就算被人点中穴道,北冥神功也能自动吸收那股封他穴道的劲力,点中也没用。
但无崖子同样精通北冥神功,自然有克制针对之法,陆天涯幽门穴被点,立即便被真正点中。
随即无崖子手中的沧浪箫接连不停,又连续封了他胸口的华盖、玉堂、鸠尾、神阙等诸穴。
与此同时,无崖子衣袖缠住陆天涯脚腕之处,仍然在以北冥神功吸取他的功力不止。
陆天涯不禁心中满是悲哀,眼神中尽是绝望,难道自己今晚就要交待在这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