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也。周礼保氏:“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
萧琳端起茶盏,向对峙的司徒尚同李炫奕敬茶,含笑道:“两位一是秦王世子殿下,二是士族骄傲,今日向我等众人展现七艺,八艺我等是否鼓掌相庆”
司徒尚首次正视萧琳,李炫奕冲动愤怒的脑袋因为萧琳淡淡的嘲讽冷静了许多,不能被毛绒团子看不起,不能毛绒团子有丹阳真人为母,有祁阳侯夫人为敌,她尚且想以才艺制胜,自己比不过她
李炫奕放下胳膊,退后一步,紧紧咬住下唇,低头,双手合拢抬到眼前,声音低沉:“吾不如司徒九郎。”
司徒尚眼里闪过一抹舒心,扶住李炫奕,“雕虫小技而已,世子殿下不必介怀。”
随后司徒尚一展袍袖,对四名俏婢说:“収,此画作唯有秦王世子可见。”
“喏。”
少女携画作退下,李炫奕眼睑低垂,如果他不是秦王世子的话,司徒尚不会多看他一眼,拳头握得咯嘣咯嘣响,笨蛋。
司徒主宅远处,一名身穿麻衣的老者,隐隐遗憾的一叹,“尚儿终于可如愿,他一贯不赞成如此对待秦王世子,勉强命令司徒尚始终非我所愿,如不是陛下太过扶持寒门,致使士族被辱,我又怎么会逼尚儿比试”
“也罢,告诉他们不必再准备了,打压秦王世子的事儿暂缓。”
“喏。”
老者虚空指了指,“方才说君子六艺的女郎是”
“丹阳真人爱女萧琳。”
“萧氏阿菀养得好女儿,萧家小丫头着实不错。”
s不知大家认为小醉写得怎样,这本书虽然没有清悠路欢快,但其中的心血是小醉用得最多的,小醉很忐忑的说,本来非重非穿的女主就不太讨人喜欢,小醉开文之前犹豫过,但凭什么古代土著不是炮灰就是陪衬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光彩,生而知之的人固然占有优势,但努力向上的人更可贵,他们真正的在走脚下的路,小醉希望大家能喜欢。
感谢炫影的打赏,谢谢,继续求收藏,小醉这悲剧的成绩,握拳,小醉也要努力,过年期间不断更,但更新时间会不稳定。
第二十九章 打赌
水榭之中琴声幽幽,仙乐飘飘。
萧琳同周围的人一样静静的听着萧如云抚琴,悠扬的琴声,更衬得萧如云气质婉约恬静。
在方才的事情之后,随着李炫奕的认输,场面重新热闹起来,士族女郎们亦开始隐隐有比试的心思,萧如云自然是被挑衅得最多的一个。
原本萧如云很少在士族女郎们面前展现才艺,然今日不同,一是司徒尚的生辰,长辈希望她能嫁给司徒尚,她必须展现出艳压群芳的气度和学识,要不然配不上的司徒尚,二是她想做给他看,终究是意难平。
萧如云宛若被人说动,在水榭中抚琴,技压全场,方才得意的王家女郎,此时脸色略微有些难看,她无论是比抚琴的意境,还是比技法都不如萧如云,排在萧如云后面的女郎,更是收起了献丑的心思。
萧琳瞧见李炫奕独自一人,频频向口中灌酒,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自视甚高的人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怕是会很不舒服,她同李炫奕一般,资质比不过天才。
萧如云弹到高潮时,司徒尚取出玉箫相和,琴音萧音相缠,萧如云的脸颊绯红,宛若涂抹了最为明艳的胭脂。司徒尚专注于玉箫上,同平时看不出有何不同,在萧音婉转衬托之下,萧如云的琴声意境更深,有绕梁三日之感。
李炫奕按了按昏沉沉的额头,将酒杯的酒大口喝了,琴声闹人得很,李炫奕腾得起身,旁人虽是吃惊,但在他面前不敢露出不满,秦王世子佩服司徒尚,可不见得会给他们面子。
走出水榭,凉风吹拂去李炫奕的醉意,他斜靠着柱子,双手抱在胸前,输了,他最为拿手的地方输给了带着完美面具的司徒尚,李炫奕从出生长到现在一路上走来顺风顺水,没有他得不到的,只有他不要的。都说司徒家贵比帝王,李炫奕不逞多让,虽然秦王管教他很严,然秦王亦是疼他如命。
“喂。”
李炫奕合眼,最不想听见的声音,最不想见到得人,酒醉后嗓音沙哑低沉,“你此时叫我笨蛋,我不生气。”
萧琳听出他口中的沮丧,郁闷,靠着同一根圆柱子的另一外一面,柱子完全遮挡住萧琳的身体,旁人只能看到李炫奕,却看不见萧琳。
“你睁开眼睛,我躲好了。”萧琳软糯的声音钻入李炫奕的耳朵,仿佛在同李炫奕捉迷藏。
李炫奕说道:“方才多谢了”
他不是不知晓好赖的人,自然是记得萧琳那句话的,一拳击打司徒尚是解气了,但他的名声也就全毁了,甚至可能连累秦王,疼爱他的秦王妃。
萧琳的手指拨动着压襦裙的玉佩,轻声说:“大姐姐的琴声是不是很好”
“嗯。”李炫奕看向不远处的水榭,萧如云坐着抚琴,司徒尚站在她身边吹箫,夕阳斜照,两人宛若仙境中人。
李炫奕眯起眼睛,宛若被他们的光芒所照睁不开眼,“是很好,很相配。”
他奇怪的加了上了相配的话,心跳得是极快的,好想在等待着一个答案,过了好半晌,萧琳都没吭声,李炫奕不耐烦的催促:“毛绒团子你还在”
萧琳说道:“不许叫我毛绒团子。”
李炫奕唇边勒笑,不像方才一般心慌意乱,嘴硬道:“就叫,毛绒团子。”
“幼稚。”
“毛绒团子。”
萧琳不吭声了,李炫奕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毛绒团子是安慰我”
“笨蛋不需要安慰。”萧琳一样赌气的说道。
这回是李炫奕不高兴了,一转身,绕过半边柱子看着萧琳,两人离得很近,萧琳抬头,两人目光碰到一处,清澈对微醉,清香对酒香,李炫奕只看到萧琳嘟着粉嫩的唇瓣,喃喃的说道:“毛绒团子。”
“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
李炫奕听见此话,还没来得及高兴时,便听见萧琳下一句话:“虽然我不认为你能赢司徒九郎。”
“谁说我赢不了我偏要赢给你看看。”
李炫奕咬牙切齿,抬起手腕,“打赌,如果你输了,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过画作不在六艺之中。”萧琳扭头,不看幼稚的李炫奕,“况且你同司徒九郎的输赢同我有和关系我才不要同你打赌。”
毛绒绒的头绳随着萧琳的扭头动作毛绒球摇摆,李炫奕抓住萧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