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琳还在太子手中。李炫奕挺剑向侍卫,多年练就的剑法此时完全施展开,东宫的侍卫轻易不敢伤李炫奕。所以在李炫奕玩命的攻击下,他们闪开了一条道路,李炫奕挥剑冲出了包围,直奔东宫后花园暖阁,在他经过的路上。只要有人阻止他,他就是一剑。不管是谁,不管中剑人的死活。
二皇子看着身上染血的李炫奕,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他应该高兴,李炫奕怒闯东宫,太子定然在他手下的不了好处,只要太子伤到了,二皇子就是当仁不让的太子。
李炫奕这次莽撞之举,孝穆皇帝定然不会饶过他,哪怕秦王赶回来都没用秦王世子手中的羽林军也会落入他手中。
二皇子算计得清清楚楚,司徒贵妃用了最后的力气帮他,二皇子记得答应过司徒贵妃,让李炫奕死在淑妃和秦王妃的手中,让淑妃同秦王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他不懂母妃为何这么安排,但他聪明得没有多问,只要母妃能开心起来就好。
这次的事儿,淑妃也是出了力气的,否则有怎么可能这么顺利不过最重要得是母妃给太子和萧琳下的药儿,萧琳抵挡不住的,此时怕是已经被太子破了身子,萧琳除了嫁给太子之外,谁能娶她
可太子是有太子妃的,而且太子不会再是太子了。
暖房内,花香暖香香浓,萧琳察觉到危险,她咬住了舌尖,感觉一道浑浊的气息在脸庞徘徊不去,萧琳努力撩开沉重的眼睑,眼前是陌生的人不是太子他在做什么萧琳敏感的身体颤抖着,他吻着自己的耳朵,萧琳没有来得一阵恶心,“放开。”
“美人儿,一会孤让你舍不得放开孤,你会缠着孤,宝贝儿,你可真香真软。你娇软的身躯不给孤给谁”太子放过萧琳的耳朵,轻佻的解萧琳的衣衫。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萧琳宁可死了,也不会让太子如此折辱她可若是这么死了,姑祖母和娘会伤心的,萧琳相信会有人救她,笨蛋一定回来。可她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萧琳眼下最需要得是自救。
“美人要做什么起身啧啧。”太子解开了萧琳的长衫,隐约可见白皙细腻的肌肤,他所有的热情集中在下身,扶起萧琳打算将衣服彻底的褪下,他也可以好好的欣赏把玩萧琳的娇躯,“别急,孤会好好的疼你。”
萧琳看到自己脖颈上带得红宝石项链,太子把玩着红得耀眼的项链,“别说,红宝石配你,孤一会用宝石装点美人。”
太子正准备褪下萧琳衣服时,萧琳低头咬住了红宝石链子,太子眸子炽热疯狂,红得耀眼的宝石被白玉无瑕的萧琳含在口中,她显得那么的媚人,宝石项链勾起了萧琳深藏在骨子里的妩媚,太子的手指不由得抚摸眼前眼红柔软的嘴唇儿,“美人,松口,孤一会让你含更好的。”
突然萧琳抬脚踢开了太子,她身体向床下翻滚,太子按着被萧琳踢到的地方,“你怎么会怎么敢踹孤”
她怎么可能有力气踹人萧琳将尚未脱去的衣服裹住身体,跌跌撞撞的起身,有力气回答太子问题,还不如省下力气来冲出暖房,太子翻身而起几步拽住萧琳,“你往哪里躲”
萧琳挣脱不开太子,但头上拔除簪子刺向太子肩头,“滚”
簪子深深的刺进太子的肩膀,太子眼睛红了,捏住萧琳的肩膀,“你怎敢怎敢”
砰得一声,太子身体像是僵尸一般的倒地,萧琳抽回了簪子,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姑祖母给她的防身东西起作用了。
太子不能动,萧琳力气不足,可一旦太子缓过来,她下场会比方才更惨,萧琳咬着嘴唇,既然站不起来,那就爬爬也要爬到外面去。
李炫奕冲进暖房,一眼看到已经爬到门口的萧琳,李炫奕眼眶潮湿,将染血的宝剑插入地上,他蹲身抱住萧琳,“毛绒团子,我来迟了。”
萧琳看着李炫奕,呜咽道:“你为什要来笨蛋,你是个大笨蛋。”
李炫奕抹去萧琳眼角的泪水,“你有危险,我怎能不到”
“他碰你哪了”李炫奕看得出萧琳虽然狼狈,但太子并没破了她身体,“告诉我,他碰你哪了”
“带我离开,我不想再看到他。”萧琳不想回忆方才的事儿。
李炫奕将萧琳背在身上,提起宝剑,“你等等,他冒犯了你,我岂能就这么算了。”
“李炫奕。”萧琳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轻声说道:“别闯祸了,他没对我怎样。”
“他欺辱于你。”李炫奕手中的宝剑指着太子胸口,太子发胀的脑袋清醒了一些,面对煞神一般的李炫奕,太子道:“孤没碰她李炫奕,这是误会,孤王是中计了。”
“萧琳,你方才可是心甘情愿的”
“李炫奕,我没那么贱,心甘情愿的爬太子的床”
萧琳打算松开手,李炫奕这话太伤人,萧琳见到他的感动此时烟消云散,她不明白李炫奕想要做什么。
“别动。”李炫奕按住了萧琳的手,“闭上眼睛,毛绒团子,一会就好。”
萧琳慢慢合眼,没有着急的从他后背上跳下来,只听到一声惨叫,萧琳睁眼时,看到太子下身出血不止。
李炫奕道:“没有人能勉强她,没有人能逼她做不愿意的事儿,若是她选择你,我不会阉了你”
“身为大夏帝国的太子被旁人算计而不自知,你还做什么男人”
李炫奕转身时,暖阁外面聚集了很多的人,二皇子看着哀号的太子,李炫奕怎敢怎敢阉了太子这也太狠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得
“让开。”李炫奕此时没有了护身的宝剑,他双手扶着萧琳的双腿,平缓问道:“你们谁想阻挡我”
堵在门口的人齐齐让开一条道路,目送李炫奕离开东宫,李炫奕不愧煞神之名,他还有将来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余波
李炫奕背着萧琳消失在月色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此时没有人会关心太子,他们大多面色复杂,想得最多的是秦王世子会不会被陛下处死。
太子已经被李炫奕阉了,大夏帝国如何都不会用阉人做太子,如此一来,孝穆皇帝会另册太子,会是二皇子还是淑妃生的三个皇子
听得了消息的司徒太尉呆坐了半晌,目视司徒广,喃喃的说道:“秦王世子这一剑可不仅仅是阉了太子”
“四弟。”
“啊。”司徒广神色黯然的说道:“我不如秦王世子”
司徒太尉摇头:“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
“陛下不会想着册二皇子,他不会眼看着司徒家实力大增,而父亲同样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父亲早就想着除掉秦王如今北府军被秦王操练过,又有六郎镇守,即便戍边军因为秦王而内乱,北府军足以抵挡住胡族。”
“秦王殿下以前养了个纨绔的世子,如今看来还不如养着以前的世子。”司徒太尉为秦王叹息,他何尝不知父亲的打算入朝为官这么多年,司徒太尉对秦王不像是父亲那般偏颇,他敬佩秦王的人品。
“大哥打算如何做”
“听父亲的。”
司徒太尉对秦王的敬佩不足以让他背叛司徒家族,若是老司徒趁此机会对秦王落井下石,他会执行父亲的安排。
司徒广道:“看看九郎怎么想,能劝住父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