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琳心一软,“我觉得你挺像淑妃娘娘的,性情上也像秦王,就是少了一点沉稳,将来你会更像秦王的。”
萧菀道:“想要留下来就闭嘴。”
“喏。”这回李炫奕彻底的闭嘴了。
“回真人,祁阳侯到。”
“请祁阳侯进来。”
萧菀用词很客气,并且不像是面对萧琳时的随意,坐直了身体,道袍自然下垂,萧菀气质纯然,此时她更像是一位修道有成的道姑。
李炫奕嘴角垮了一下, 这样的萧菀是让人仰望的存在,离着凡人太远了,端是神仙人物啧啧,还赶不上方才呢。
祁阳侯进门后,看到这样的萧菀愣了一会,在他眼中,萧菀有着以前没有的神仙的光辉,纯粹平和,全然不似以前那么气势逼人,祁阳侯以前虽是爱慕着萧菀,但同萧菀一起压力很大,如今道姑打扮的萧菀气质温婉平淡,更是让祁阳侯着迷。
随着祁阳侯进门的唐霓微微皱了皱眉,制服的诱惑此时萧菀对男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是男人都想毁去萧菀身上的圣洁,想让清高寡淡的道姑在身下臣服,那会是征服神仙的快感唐霓唇边多了一抹的嘲讽,萧菀表现得再傲气也摆脱不了女子的攀比心,不就是想让祁阳侯求而不得
唐霓福身,声音柔和:“见过丹阳真人。”
唐霓来道观清修赎罪,穿得道服自然没有三清祖师关门弟子的萧菀好,半旧的清布道袍松松垮垮的穿在她身上显不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最近唐霓没少吃苦,因此她面色不太好看,显得过于苍白。
唐霓就算是有倾国倾城的五官,她不打扮,不保养,也会折损她的美貌。
萧菀常年在外奔波,虽是皮肤粗糙了一些,可萧菀最近几年过得极为精彩自由,同她相交的人非富即贵,因此萧菀即便容貌不如唐霓,气质要比唐霓更自信耀目。
“你们倒是一刻不离。”萧菀客气生疏的说道:“如此也好,省得呆会再去找祁阳侯夫人问话了。“
祁阳侯昨夜同萧菀商量了夺兵权的对策,此时正是信心满满,当着萧菀的面,他体贴且温柔的扶着唐霓,眼里满是深情的说道:“夫人身体不好,先坐下。”
唐霓顺着祁阳侯的好意坐下,柔情万种的低咛:“侯爷。”
萧琳瞪大了眼睛,李炫奕悄悄的握住萧琳的手,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恶心,做作
萧菀平静的说道:“我有让唐氏你坐下吗”
祁阳侯板着脸道:“阿菀,你别太过分了,你再折磨霓儿,我的心里也只有她一个况且你如今是方外之人,霓儿是堂堂正正的侯爷夫人,她想坐就坐,想站就站,你没有资格管霓儿”
“贫道是方外之人,可祁阳侯夫人在方外之地修行。”萧菀平淡的说道:”承蒙师傅不弃,贫道手中掌控着三清道统,在道观里修行的人,都归贫道管束挟制,唐氏是最低的苦行道人,在贫道面前贫道让她跪着,她就不能站着”
“唐霓,你修行几个月了,三清道观的规矩,还需要本真人讲给你听”
、第二百一十六章奸夫
萧琳和李炫奕对视一眼,萧琳眼睛亮得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李炫奕贪看了一眼后,跪直了身体。
萧琳敬佩萧菀,敬佩淑妃,敬佩萧居士,有这三个性情各异的女子在萧琳身边李炫奕将来的日子并不好过。
别看淑妃对他急于补偿,可李炫奕毫不怀疑只要他同萧琳争吵拌嘴的话,淑妃一定不问缘由的站在萧琳那边去,世上没有比他更苦闷的人了。
祁阳侯被萧菀忽视个彻底,又深感无法护着唐霓,于是他的脸色一瞬变得僵硬且很难看,痛彻心扉般的看向萧菀,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阿菀,你一定要这样”
萧菀拢了一下道袍,含笑看着咬着嘴唇觉得羞辱的唐霓,道:“是,这一点你说对了,我也没什么不敢说的,我的确是想让唐霓知道,她千方百计的选了个什么东西我看不上唐霓,我更看不上保护不住妻子的你”
“萧菀。”祁阳侯被诚实的萧菀打击得够呛,胸口上下起伏,脸色一会通红一会惨白,一会有变成了蜡黄,“你你”
萧菀慢悠悠的说道:“我哪一点有说错自从唐霓嫁给你,她有享受了一日的福气她从人人敬仰的寒门仙子成为人人唾弃的女子,虽是她动机不纯,想要扬名且争强好胜,可哪一次她成功了唐霓待字闺中的时候名声可是极好的,入了祁阳府,找了你这个被我休掉的丈夫,她身上的仙子气息和幸运就褪去了,她跟着你步步艰辛最后落得在我面前匍匐听训斥,她心里一定很委屈,没准责备祁阳侯你很没用保护不了她。”
往日唐霓有多自信多轻视萧菀。如今就有多痛苦。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情敌之下。
萧菀的话不仅刺激了祁阳侯,更重伤了唐霓唐霓看着只会跳脚发怒的祁阳侯,心里一阵阵的悔意,怎么眼盲到如此祁阳侯哪里值得她委身下嫁
多年受得痛苦和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唐霓口中又涩又苦,喉咙隐约有股腥咸,唐霓向下压了压,若在此时她被萧菀刺激得吐血,岂不是更如了萧菀的心思
再恼恨祁阳侯不争气,唐霓也不能像萧菀休夫。慢慢规劝慢慢筹谋,也许祁阳侯会好上一些。
男人就得有权柄,有势力。才能显出魅力。
唐霓被关在三清道观清修,她虽是努力打听外面的消息,但在三清道观里,哪怕唐霓再亲和和善,道姑道士们也不会冒着惹怒萧菀的危险。告诉唐霓外面的事情。
因此唐霓并不清楚当前的局势,若不是祁阳侯昨夜告诉她,秦王为秦王世子返回京城,她甚至不知秦王世子为了萧琳废了太子命根子。
对于女子来说,情感是细腻的,任谁都会想要李炫奕这样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子敢于冒犯任何人的情郎。
唐霓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萧菀身边的金童玉女身上。萧琳长得比以前更好,李炫奕英俊挺拔唐霓想到自己的儿女,作为母亲她如何不嫉妒如何不痛苦
李玲虽是比萧琳要小很多岁。唐霓也一直很努力的教导她,不敢将李玲同现在的萧琳比,但在萧琳像女儿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极为可爱出色的。
唐霓对祁阳侯绝望之后,把儿女当作命来看。对女儿她尽心尽力,对体弱多病的儿子。唐霓一样费尽心血,早教等等手段,她也做了, 可效果并不好。
儿子和同龄孩子相比,没见得聪明到哪去,背书甚至比同龄人还慢一些。
如今困苦步步受挫的日子,对儿女们的失望,这些才是对唐霓最大的打击求而不得的痛苦,唐霓算是知道了。
听见拔剑的声音,唐霓回神,看到祁阳侯握着手腕,在她脚边落着随身携带的宝剑,萧菀干净利落的收剑,清冷的一笑:“三清道观镇派绝学太极两仪剑法你想着试试”
鲜血从祁阳侯手指缝隙中流出,祁阳侯道:“萧菀,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除了这句话,就没点别的”
“你”
“在三清道观对我拔剑相向,我没取你性命,已经手下开恩了,你最好明白一点,如今我身份比你贵重比你高”
祁阳侯气得咕咕的,嘴唇青紫,哆嗦道:“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