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你不一样,可能也不是你想象当中的文人雅士,正人君子,毕竟在社会上混,单单依靠自己的性子,肯定是不行的,人要能伸能缩,所以在社会上这些年,我看透了人文关系,看透了人情世故,所以我也变得会巴结上司,讨好上司,为的就是升官发财,因为我跟钱没仇,只要有钱便会有一切,那些做牛做马的日子我受够了,有权利自然就有钱了,工作也轻松了,到时候是我指挥别人,不是别人呵斥我!”
“你算是活通透了!”
玄凌其实很不看好他这个样子,从之前的肢体触碰引起的反感,再加上口臭引发的厌恶,再到被他逼迫行事引起的憎恶,还有现在的巴结上司讨好领导,彻底颠覆了肖雨晨之前在炫铃心目中的形象。
她以为他是文人雅士,诗歌才人,正人君子,甚至于拿他跟徐志摩相提并论,现实生活中其实也是俗人。
“明天我请领导去KTV唱歌,你也一起吧!顺便见见大领导,给个好印象,以后用得着人家的地方多着呢!”
“我不去,你去就行了,我又不认识人家,人家知道我是老几?不去不去!”
“你这也不去,那也不行,你还能干得了什么?要我怎么说你?”肖雨晨气愤到了极点:“我一心为你的事情在忙前忙后,单单矿区我就跑了三趟,你若是不去,岂不是白白浪费我的一番辛苦了吗?我这么拼命,为了谁?”
“那你辛苦了!”
“你若是答应去矿区的话,现在就能上岗,我已经打听过了,现在刚好能进人。”
“不去矿区,就是要去总部,跟你在一起,你还能关照我!”
玄凌倒是没有想着要得到他的关照,毕竟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这样说,这是为了凸显出他的至关重要的作用,再者说,她是真的不想去矿区,因为家都回不了,肯定是不行的。
“那你就来呀!我们领导都在,你多献点殷勤,什么都有了,比我说很多话都管用!”
“我不想去,我社恐,你去帮我说了就行了,我信任你!”八字还没一撇呢,玄凌不想抛头露面。
“行,我是叫不动你了,那你就等着吧!”
就这样结束了不愉快的谈话。
大年初三的时候,那个装饰公司易总发来了信息:“出来喝一杯吧?”
随即发了一个他在酒吧喝酒的视频。
玄凌撇嘴一笑:“大过年的你不在老家吗?”
因为炫铃知道他家是农村的,家里弟兄四个,他排行老小,父母均已去世,但是过年也会回老家,毕竟他在这个座城市没有亲属,至少老家还有哥哥。
“老家没有意思,哥哥都成家了,人家都是一家人,我去了就是外人,哥哥嫂子死活看我不顺眼,所以没必要再待下去了。”他有些醉意:“无论给他们多少钱,他们都觉得我小气,觉得我开公司,就应该送大奔驰,我的难处有谁知道,我被外人上门催款的时候,有谁知道?只知道要钱,只觉得钱给的少,我欠他们啊?”
玄凌理解了他的痛楚,本以为一个大老板在人前风光体面,然而背后也有一本难念的经。
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都很幸福,有钱不幸福,每天还不幸福,钱是万能的,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
“你该结婚了,自己有个家,就不用去别人家过年了。”玄凌劝解道。
“你以为结婚那么容易啊?我也不是没有想过结婚,但是谈过几个都崩了,她们就是看上我的钱,我虽然开公司,但是我也没钱,说白了,我还不如她们有钱呢,所以她们觉得我小气,说我铁公鸡一毛不拔,然后都谈崩了。”
他诉苦道。
这可能是他们之间最深入的一次谈话。
“缘分没到!”玄凌劝解道。
“出来不?我一个人喝酒很闷的!”
“不出去!”
“你就是不想见我。”
“没事见面干什么?这样不都也说清楚了吗?”玄凌回答。
“什么时候能见我一面?”他问道。
“哎,我没有工作了,你公司肯收留我不?”玄凌试探道。
“来呀!来者不拒!你这样的大神我能请的来吗?”
“真的,过了年我去你们公司上班吧!之前我也做过设计师,兴许能帮上你的忙。”
“来吧!我双手欢迎,什么时候过来?具体日期,初八行吗?我们初八上班!”
玄凌心想,肖雨晨那里也没有说个明白,光说是明年,但是又不说具体日期,她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反正潘总那里是辞职状态,所以也没有时间限制。
不如就去易总这里混一段时间,到时候肖雨晨通知的话,这里就来吗辞职,她计划的挺好。
“过了十五吧!我十六过去!”
“行,那我等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