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看到肚子上那恐怖的窟窿,并没太大感觉,甚至还有心情问一些有的没的。
“颜颜,你把予安送到哪里去了?
那包裹住予安的胎衣与羊水似乎和书上描写的不一样,
予安破开你附在包衣上的阵法时,那流出来又钻进予安身体里的白雾是什么啊?
还有,你不是说,神似有自己的孕育空间吗?
予安的孕育空间是那些白雾,还是被她破开的包衣啊?”
颜安安抚摸了一下澹台烬那恢复如初的腹肌,这才有心情回答他那些问题。
“我把她送给吴悠了,包衣内自成一方天地,只是神嗣的成长需要汲取孕育之地的养分。
其实神似成长和凡间的胎儿成长并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靠羊水,一个靠灵力而已。
而那白雾便是灵力,又被称为先天之气。”
澹台烬整理好衣服,拉起颜安安就往外走。
“走,去找予安去,刚出生就把她送人,简直太不像话了。”
澹台烬和颜安安见到澹台予安时,她正在大吐苦水,控诉颜安安安的种种罪行。
“悠悠姨姨,你说世界上怎么有那么不靠谱的神啊?
我还没出生就把我封锁在孕育空间里,连神识都不让我往外冒。
最可恨的是,隔三差五的给我塞一些晦涩难懂的知识,
我不学,她还不让我吸收天天灵力,这不是纯纯的虐待胎儿吗?
你说一个神怎么可以坏成这样?
更过分的是,我才出生她就把我扔了出来。
我都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跟她有仇了,她才这么折磨我。”
颜安安的声音由远及近:
“听你这意思,我不该送你出来,让你悠悠姨给你穿衣服,应该一直让你光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