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笑了笑：“神尊这么想是因为您不了解我，您若了解我们的话，就不会觉得我奇怪了。”
颜安安停下了脚步，目光从张起灵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他们说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气运，除此之外还看吃来了，基本上都挺缺德的。
而且，下意识告诉她，她特别了解人类，人类就是个复杂体。
“直觉告诉我我很了解人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了和人类相处的记忆而已。”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补脑了百万字她和人类不得不说的故事。
黑瞎子压下心里的复杂，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神尊，不记得就不算了解，要不你再重新了解一下？”
颜安安摇了摇头，淡淡道：
“只觉告诉我人类贪婪自私又……”
又怎么样？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陷入了沉思中。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刨出了人类最不堪的一面。
黑瞎子脸上的笑淡了些，直接摩挲着镜框边缘：
“神尊这评价，怎么那么负面啊？
我们人类其实还是有很多美好品质的。”
颜安安淡淡道：“若人族没事么有点天道也不会那么偏爱了。
只是，我说的那些你们也不可否认，不是吗？
潜意识告诉我，人性这玩意儿就像洋葱，看得太仔细，伤眼睛。”
黑瞎子看着四周明显机关遍布，他们怎么随意走动却没有触发机关，叹了口气：
“神尊，您每次醒来，都是天地之间浊气最浓郁之时。
那时，人族过得不好，众生皆苦，您看到的人族，当然是丑陋不堪的。
现在是盛世了，您不妨去看看现在的人类，或许有不一样的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