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联系乌鸦和笑面虎。”
陈文君一把拉住他:“急什么?自己凑上去多掉价。
东星那帮乡下出来的,肯定比你还着急。”
靓坤琢磨了一下,觉得在理,拿起酒瓶跟陈文君碰了碰。
……
另一边,桑拿房里。
笑面虎盯上了正在按摩的口水基。
他仔细盘过洪兴的堂主,就数口水基又蠢又好拿捏。
所以笑面虎头一个就找上了他。
“基哥是吧?”
笑面虎满脸堆笑,容易让人放下戒心,“我是猴子的朋友。”
“荷兰回来的?”
口水基跟他握了握手。
笑面虎顺势坐下攀谈:“刚回港想找点生意做。
猴子常说基哥你讲义气,让我一定来拜会。”
口水基最爱听人奉承,顿时眉开眼笑:“哪里哪里,混口饭吃而已。”
“江湖上谁不知道基哥你的名声?为朋友两肋插刀,简直是当代卢俊义!能认识你真是我的运气。”
笑面虎越说越肉麻。
偏偏口水基很吃这套,听着听着自己也信了:“从台岛到香江,多少兄弟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笑面虎马上顺杆爬:“那基哥可得帮小弟出出主意。”
“包在我身上!”
口水基想都没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笑面虎又寒暄几句,约好下次喝酒,便起身告辞。
他这人精得很,知道吹捧不能过火,点到即止就好。
走出桑拿房,乌鸦已经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那蠢货上钩没?”
乌鸦急着问。
笑面虎一脸不屑:“吹他两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洪兴连这种货色都能当堂主,活该被和记压着打。”
“先跟他合作,等时机到了就让东星的兄弟插旗进来。
湾仔这地方,可比元朗繁华多了。”
“我刚随便打听了一下,一个场子一晚上就能赚几十万,油水足得很!难怪洪兴的人这么阔气。”
乌鸦点点头:“就怕蒋天生反应过来,到时候麻烦不小。
说不定连老大都要怪罪。”
笑面虎不以为然:“我收到风,蒋天生现在正头疼和记的人。
听说神仙君最近盯着洪兴打,好像是因为之前蒋天生派人做他没做成。
现在神仙君上位了,要来 。”
“等咱们拿下地盘,替社团开了局面,老大不认也得认。”
……
此时,蒋天生的豪宅里。
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他脸色沉了下来。
陈文君放话:上次山鸡没干掉他,现在该轮到蒋天生偿命。
换作别人说这种话,蒋天生只当是耳边风。
但神仙君这个疯子的话,他不敢不信。
毕竟这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于是当天晚上,蒋天生别墅外守夜的小弟,增加了一倍。
蒋天生最担心的就是神仙君这个疯子会真的派来取他性命。
与此同时,蒋天生也在联系其他社团的人,想着要不要向神仙君低头服个软。
毕竟靓坤做的那些事,蒋天生都看在眼里,而且他搞砸了好几桩生意,社团里的堂主们早就对他很不满了。
另一边,陈文君的扫荡行动暂时告一段落。
他手下的人占住地盘后,没再继续往外扩张。
但即便如此,和记的地盘还是扩大了不少。
比如屯门那边,恐龙被甫光做掉之后,他们一路推进,差点把整个屯门打穿。
幸亏韩宾带人赶来支援,洪兴才没丢掉屯门的地盘。
双方交手之后,韩宾就收敛了很多。
要不是十三妹及时赶到,韩宾正面碰上甫光,差点就被活活。
甫光一个人对付洪兴两个堂口,战绩虽不如陈文君那么惊人,但在江湖上也已经打出了名号。
另外,打进油尖旺的东莞仔和飞机也很猛。
这两人不愧是大之后最能打的打手,在油尖旺一口气打下六条街,打得新记的人不敢还手。
其他手下虽然没这么突出,但也老老实实执行了陈文君的命令。
所以今天开会,原本是收账的日子,结果变成了发钱的日子。
堂口的长桌上,陈文君又把那五千万摆了出来,自己坐在主位,淡淡地对众人说:
“最近大家的表现我都看到了,干得不错,打出了我们和记的威风!所以照我之前说的——发钱!”
“战死的兄弟,每人安家费十万;受伤的五万;其他参与的每人两万!”
听到陈文君这话,几个被推选出来领钱的马仔脸上都乐开了花。
陈文君这一手确实够大方。
很多社团出去做事,连安家费都不一定有。
那些天天拿刀砍人的马仔,一个月也就一两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