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做他们的阿公。
至于大浦黑,东莞仔早就没放在眼里了。
他现在管着湾仔的地盘,每个月收的保护费都比大浦黑多得多。
加上和记最近风头正劲,不少人都想拜到东莞仔门下。
飞机也差不多是这么想的。
他本来就是个没脑子的打仔,有这样一个老大,他只要负责砍人就行。
不过这些叔父辈有点不自在,毕竟神仙君实在太能惹事。
跟他们的利益根本不合。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加上和记这些堂主都是废柴,他们绝不会让陈文君有任何上台的机会。
所以串爆直接说:“行了阿君,别整天踩来踩去了!现在和记的事已经解决,该去三圣宫授职了。”
听到串爆的话,东莞仔和飞机眼睛顿时一亮。
陈文君当初说过,等他三圣宫授职之后,就顺便给他们两个一起扎职。
陈文君瞧着那几个眼巴巴望过来的家伙,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去准备吧!选个吉利日子!”
收拾完港岛所有社团,陈文君确实够格去三圣宫受职了。
听他应下这事,最近这段日子总算能安稳了。
一群叔父辈不由得松了口气。
尤其负责礼仪的串爆大爷,赶紧叫手下张罗陈文君授职的各项事宜。
走出堂口,甫光迎上来低声说:“表叔,小黑说人已经到了。”
“小庄伤势如何,没大碍吧?”
陈文君问。
甫光笑答:“壮得像头牛,肯定没事!蒋天生那边我已经派人盯住,随时能动手。”
陈文君点头:“好,今晚就办。”
……
深夜,蒋天生的别墅里。
女友方婷正在收拾行李。
蒋天生笑着说:“好久没带你出去走走了,趁这段时间清闲,正好休息。”
方婷靠在他胸前:“你就这样放下,会不会出事啊?”
“能出什么事?”
蒋天生语气平淡,“所有事我都安排好了,量靓坤也玩不出花样。
这次专心陪你在欧洲好好玩一阵。”
方婷开心地亲了他一下,拎起行李箱,两人准备赶当晚的飞机。
因为蒋天生已卸任洪兴坐馆,门口守着的小弟比往常少了许多。
只有几个贴身保镖还守在门外。
蒋天生和方婷在别墅里温存时,小庄和山鸡已悄然摸近。
山鸡握枪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激动。
在暹罗那些日子,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回香江找蒋天生 。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小庄依旧冷静,看了眼手表,给 装上消音器。
他悄声绕到一名保镖身后,朝心脏位置开了一枪,迅速捂住对方的嘴。
小庄用的本就是微声 ,加上消音器,几乎没发出声响。
解决一个后,小庄立即换位。
片刻另一名保镖走来,看见地上同伴刚想叫喊——
又是“咻”
的一声, 从嘴里射入。
连除两人后,小庄藏不住了,换持双枪,朝剩余保镖扣动扳机。
深夜枪声传得老远,屋内的蒋天生也听见了。
他顿时脸色大变,拉起方婷就想跑。
可当他们想从 离开时,一道黑影立在暗处,挡住了去路。
蒋天生借微弱灯光看清那人,瞳孔骤然收缩——
那人竟是被他亲手下令沉海的山鸡。
山鸡看着两人惊恐的模样,咧嘴笑了:“蒋先生,好久不见。”
“山……山鸡,你……你怎么在这儿!”
蒋天生话都说不利索。
山鸡歪着头:“为什么在这儿?你是想问我明明被沉海了,怎么还能站在你面前是吧?”
蒋天生当然不认,一脸惊讶:“沉海?我不是让人送你去暹罗吗?这中间肯定有误会!对了,是神仙君搞鬼,一定是他!”
“哇,蒋先生,空口白牙就想诬陷我啊?”
这时小庄解决完保镖,陪着陈文君走进别墅。
见蒋天生狼狈模样,陈文君惬意地点了支烟,小庄替他燃上火。
“神仙君!都是你在搞鬼?”
蒋天生心念急转,霎时想通许多关节。
陈文君冷笑:“当然是我搞鬼。
都叫人对我打黑枪了,以为我会算了?江湖谁不知道我睚眦必报!”
陈文君听罢,不由得嗤笑一声。
山鸡冷冷开口:“要不是君哥把我从海里捞起来,要不是他提醒我你要对我下手,我哪能活到今天?现在你从洪兴坐馆的位子上退下来,还想全身而退?简直做梦!”
蒋天生见山鸡举枪,急忙摆手:“等等!我花钱买命,花钱买命!不然……方婷,我把方婷给你!神仙君,只求你饶我一命!”
说着就把方婷往前一推,满脸讨好地看向陈文君。
方婷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抓住蒋天生的手:“不要啊,生哥!”
陈文君一把将方婷扯到身边,在她脸上掐了一把,笑着对蒋天生说:“蒋先生果然大方,这么靓的妞说送就送!可惜我这个人贪得很——妞我要,钱我要,你这条命,我更想要!”
山鸡一听陈文君这话,直接扣下扳机。
“砰砰砰!”
他像疯了一样打光 ,还在机械地扣动着扳机,整张脸狰狞如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