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松就拿到六千万美金,说明王一飞的价值还没被榨干。”
“你在台岛那边有朋友吗?”
汤朱迪又问。
陈文君笑了笑:“朱迪,别天真了。
他们用台岛账户只是为了方便拿钱。
我敢说,王一飞现在八成还在香江,或者就在海上的某条渔船里。”
“你怎么知道?”
汤朱迪一脸惊讶。
陈文君打了个响指:“带进来吧。”
很快,甫光就把伍家两兄弟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汤朱迪吓了一跳,见陈文君一脸调侃的表情,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这两个人,之前派手下在王一飞公司附近跟踪过他。”
陈文君淡淡说道,“我通过他们的小弟查到主事的是和乐堂的伍家兄弟。”
昨天陈文君让甫光去查这两兄弟,被他们的手下发现了。
甫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当场与和乐堂的人动手,不仅打伤对方不少小弟,还把伍家两兄弟直接抓了过来。
对于甫光这种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陈文君只能无奈摇头。
不过必须承认,这东西确实挺管用。
伍家两兄弟没扛多久,就把事情经过全交代了。
汤朱迪眼睛一亮,顾不上面前两个满脸是血的人:“找到王一飞的下落了?”
陈文君摇头:“没有,他俩不清楚。
我让手下审了一晚上,只缩小了搜索范围。
他们不负责看管王一飞,只负责在香江这边勒索。
目前只知道,王一飞在海上。”
“海上船这么多,怎么找?”
汤朱迪无奈。
陈文君笑了笑:“现在就看你的了。
待会儿按我说的,直接向荃湾警署和警察总署施压,告诉他们你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王一飞的下落,要求警方立即行动。
然后,等着警方的内鬼动起来就行。”
“好,我马上去办!”
汤朱迪不笨,立刻明白了陈文君的用意。
无非是“投石问路”
这一招。
虽然简单,但应该很有效。
汤朱迪去打电话时,甫光凑过来:“表叔,矮仔和龙根叔来了。”
“请他们进来。”
陈文君语气平淡。
片刻后,龙根和矮仔走进办公室。
一进门,龙根就急着问:“阿君,怎么又搞这么大?听说你抓了和乐堂的伍家兄弟?”
陈文君冷声道:“龙根叔,你这是在质疑我?”
龙根被噎住,只好闭嘴。
一旁的矮仔开口:“阿君,伍家兄弟怎么得罪你了,总得说清楚吧?毕竟都是和字头,拜同一个祖师爷。”
陈文君语气稍缓:“仔哥,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就解决这两个了。
你知道伍家兄弟胆子多大吗?”
矮仔心里一沉。
江湖上说神仙君够疯,但矮仔知道,只要没人惹他,他更愿意做生意,而不是抢地盘。
除了刚上位时扩张地盘、打了几场,后来一直没动静,也没跟人冲突。
听陈文君这么说,矮仔感觉不妙。
陈文君让人上茶,对矮仔说:“荃湾的大老板王一飞,你知道吧?”
“知道,”
矮仔点头,“是个有钱人。”
“他是我老板。”
陈文君淡淡地说,“而你的两个兄弟,绑了我的老板,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仔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龙根傻眼:“啊?王老板是支持你的背后老板?”
陈文君无奈:“龙根叔,你不会真以为靠我那点走私生意,就能拿出五千万跟人打架吧?”
虽然陈文君在胡扯,但别人不清楚他的底细。
他这么一解释,反而更合理了。
龙根和矮仔都愣住了。
如果陈文君说的是真的,那他处理伍家兄弟也情有可原。
矮仔试探着问:“真是他们两兄弟做的?”
陈文君平静地说:“仔哥,伍家两兄弟靠着结拜兄弟洪爷,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吧?这次的事,就是他们这个把兄弟搞的。”
“我查到洪爷这,从新记借了不少钱去赌,输了一千多万,走投无路才搞出这种事。
你可以随时向新记打听,这种事假不了。”
听到这里,矮仔信了七八分。
毕竟陈文君不会撒这种容易被戳破的谎。
而且提到洪爷,也让矮仔很不爽。
他心里清楚,伍家两兄弟跟外人来往密切不是一天两天了。
做出这种事,不是没可能。
要不是伍家兄弟一个是和乐堂堂主,一个是双花红棍,矮仔根本不会管这种破事。
“阿君,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不然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矮仔无奈地对陈文君说道。
陈文君冷笑一声,心想这老家伙真是得寸进尺!
他当即沉下脸来:“仔哥,我叫你一声仔哥是敬你是江湖前辈。
你那两个手下绑了王老板,我要是不出手,以后还有哪个老板敢跟和联胜合作?谁还信我神仙君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