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和阿麦点点头,不动声色地下车,假装去旁边便利店买烟。
一前一后,悄然靠近后方车辆。
两人配合多年,瞬间制服车里的人,押到陈文君面前。
果然是怒火攻心的黄子洋。
黄子洋又惊又怕——他今晚本想教训陈文君,却连靠近都没做到,就被对方的司机和保镖制伏。
“别乱动,不然阿鬼可能走火。”
陈文君冷冷笑道。
阿鬼和阿麦迅速搜身,从黄子洋身上摸出一把枪。
“一个人就敢来杀我?胆子不小。”
陈文君冷笑,对阿鬼吩咐,“先打半小时,别 。”
“陈文君你敢!”
黄子洋挣扎起来。
陈文君不屑:“你看我敢不敢。
阿鬼、阿麦,动手!”
阿鬼和阿麦当然听令,当场把黄子洋狠狠揍了一顿。
别说他现在已经不是警察,就算还是警察,揍他一顿也毫无心理负担。
阿鬼之所以被称为鬼见愁,正是因为他下手狠毒。
他从不攻击黄子洋的要害,专挑屁股、大腿内侧等地方下手,打得黄子洋连连惨叫,表面却看不出明显伤痕。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黄子洋终于撑不住,向陈文君求饶。
“别打了……我、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
黄子洋鼻涕眼泪一起流,冲着陈文君喊道。
陈文君冷笑:“这时候还敢威胁我?你表哥是谁?说来听听?”
“我表哥是黄志诚,管铜锣湾的。
神仙君,你给我表哥一个面子,我保证不再找你麻烦。”
黄子洋急忙大声说道。
“黄志诚?”
陈文君一愣,“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黄子洋以为陈文君要让步,连声说:“对对,黄志诚是我表哥,给个面子吧!”
“呵,那可真是有意思。”
陈文君冷笑一声,对阿鬼说,“打电话叫黄志诚亲自过来。”
阿鬼点头,用陈文君的大哥大拨了电话。
不久,黄志诚带着几名警员匆匆赶到。
看见黄子洋狼狈的模样,黄志诚脸色一沉。
“表哥,神仙君叫人打我,快抓他!”
黄子洋连滚带爬躲到黄志诚身后。
黄志诚没理他,只盯着陈文君问:“神仙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文君冷笑:“你问我什么意思?”
他使了个眼色,阿鬼便将黄子洋带来的枪递给黄志诚:“这是你表弟带的枪,该是你给我解释吧?”
黄志诚脸色难看,阴沉地看向黄子洋。
黄子洋慌忙说:“这、这是他们陷害我!”
“陷害?”
陈文君打了个响指,“警方不是有指纹系统吗?我不介意自己出钱验。”
阿麦从车里取出摄像机,对准黄志诚:“不过你可别知法犯法,否则一哥也保不住你的位置。”
黄子洋不敢再说话,咽了咽口水躲到黄志诚背后。
黄志诚冷声下令:“把黄子洋抓起来,控告他非法持枪。”
“不要啊表哥!”
黄子洋大惊,连忙求情。
他已被停职调查,配枪早被收回,若再被控非法持枪并威胁他人,警察生涯就算完了。
但黄志诚此时骑虎难下,陈文君显然不肯罢休,多说无益。
他手下的警员二话不说,就给黄子洋戴上了 。
“阿鬼,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董卫国,让他盯着警方。
要是有人徇私,董卫国知道该怎么做。”
陈文君冷笑着补上一句。
黄志诚气得青筋暴起,却拿陈文君毫无办法。
临走前,他冷冷说道:“神仙君,我不信你那么干净。
别让我抓到把柄,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是吗?”
陈文君不屑道,“我等着。”
两人早已结下梁子。
虽然陈文君不知黄志诚为何盯上自己,但他从来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人。
黄志诚做事本来就不干净,倒要看看是谁先玩死谁。
黄志诚带黄子洋离开,一路沉默。
黄子洋不停念叨:“表哥,你真要抓我?我进去就完了!”
“闭嘴!”
黄志诚烦躁地骂道,“谁让你报我名字的?你脑子有问题吗?”
“你不报我名字,我还能捞你出来。
现在我怎么捞?信不信我要是放了你,陈文君马上就能叫律师向投诉科告我滥用职权?”
“还有,你一个人拎着枪就想动神仙君?知不知道以前多少人想搞他都办不到,你以为自己算什么狠角色?蠢得像头猪!”
挨了黄志诚一顿臭骂,黄子洋当场愣住,接着满心委屈。
可黄志诚说的全是实话。
先前要不是他自作聪明报出黄志诚的名字,也不至于陷入两难;如今这局面,根本是他自己惹出来的。
只是黄子洋怎能甘心?一想到何敏和陈文君在床上缠绵,他心里就像被热油浇过一样煎熬。
黄志诚懒得再跟这蠢货多说,摆了摆手吩咐手下:“转给其他组跟进吧!按规矩办,别顾虑我!”
手下无奈,只好给黄子洋铐上 带走。
黄子洋离开后,黄志诚狠狠捶了两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