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文君对身旁两名保镖吩咐:“阿来、阿信,我留你们在这儿是为了看住梦娜,别被她牵着走。
你们要做的就是两不相帮,明白吗?”
阿来赶忙点头:“明白了,陈生!”
阿信不擅言辞,也跟着点头。
交代完毕后,陈文君起身去自己的电玩城巡视了几圈。
铜锣湾本就是香江娱乐场所最密集的区域,有这样新鲜的去处,自然吸引了许多年轻男女前来光顾。
守在门口防着 的马仔一见陈文君到来,立即起身问候:“阿公!”
陈文君点头问道:“电玩城开业几天了,生意如何?”
年轻马仔顿时眉飞色舞:“阿公,电玩生意真不错!一天营业额少说也有一万块,不比一般的场子差,而且这几乎是纯利。”
一天一万,一个月就是三十万左右,在这年代确实可观。
虽然前期投入花了陈文君近百万,但只需几个月就能回本,还能给手下马仔提供工作机会,算是相当划算。
况且,陈文君还未祭出“水果机”
这件大杀器。
毕竟带点 性质,陈文君不确定香江法律是否允许,所以先缓了缓。
目前看来,似乎并无问题。
香江的法律反应也没那么快,于是陈文君打算将水果机也投入使用。
同时,他计划扩大电玩城的业务。
因此第二天,陈文君特意来到堂口开会。
“这是电玩城的盈利状况。
除了刚开业那几天,之后平均每月单店能有一万盈利,而且这还是在水果机未投入使用的情况下。”
陈文君点燃一支烟,将账本放在桌上供各位堂主传阅。
叔父辈们听到盈利情况,纷纷眼睛一亮。
两三个月就能回本,之后全是净赚,这种生意谁听了不心动?
陈文君接着说:“所以我打算扩大电玩城的生意,准备在湾仔、九龙、荃湾、旺角这几个繁华地段开分店。”
“这是好事啊!”
鱼头标如今成了陈文君的头号支持者,立刻拍胸脯表示赞同。
东莞仔等人早已备好店铺,就等陈文君扩展业务,自然也不会反对。
其他堂主也找不出理由拒绝。
毕竟是社团产业,大家都能分钱,谁会跟钱过不去?
只有大浦黑暗自着急,却不敢表露出来。
陈文君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龙根叔,做账的事就交给您了,核算一下各位需要出多少资、占多少股。”
龙根点点头。
这类事务本就是他这位掌数大爷的职责所在。
这种小事若都要陈文君亲自过问,那还要他这个掌数大爷有什么用?
陈文君随即转向身后的吉米仔,吩咐道:“吉米仔,深蓝和电玩城暂时交给阿仁打理。
你去一趟膏药国,跟山口组谈盗版电玩的合作,那边会有人接应你。”
“我?”
吉米仔一时愣住。
陈文君笑道:“怎么,这点小事难道还要我亲自跑一趟?”
吉米仔顿时满脸喜色,连声应道:“多谢阿公!多谢阿公!”
事情交代完,众人正要散去,串爆却忽然开口:“对了坐馆,洪兴那边发来请帖,邀请您去吊唁蒋天生的葬礼。”
“蒋天生死了这么久,现在才下葬?”
陈文君有些意外,“请帖是谁发的?”
“好像是……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
串爆看了一眼请帖,回答道。
“蒋天养?”
陈文君笑了起来,“行,告诉洪兴,我会准时到。”
今天是蒋天生出殡的日子,洪兴所有堂主都到场了。
之前蒋天养因身在暹罗未能赶回,加上一直没找到山鸡为蒋天生 , 便一直停在太平间未能安葬。
直到前几天,蒋天养突然从暹罗返回,亲自为兄长操办葬礼,并以洪兴名义向各社团坐馆发出讣告,邀请众人前来吊唁。
令人意外的是,连东星的骆驼也在受邀之列。
毕竟近来洪兴与东星冲突不断,东星折了大头仔,洪兴更是损失惨重——蒋天生先 下坐馆之位,后被发现死于家中;接着靓坤因贩卖四号仔被警方当场抓获,关进赤柱,导致洪兴群龙无首,只能由陈耀暂代坐馆,等待蒋天养归来。
谁也没想到,东星的骆驼竟会出现在蒋天生的葬礼上。
“看,那就是刚从荷兰回来的骆驼。”
“看起来挺普通,像个寻常老伯。”
“别小看人,当年他在荷兰也是 风云的角色。”
“那也比不上神仙君啊!一个人压着好几个大社团打,新记、洪兴都在内。”
“喂,那个就是神仙君吧!”
“ ,偶像啊!要是能跟他混就好了,听说和记的人最近都赚翻了!”
“别做梦了,和记收人有多严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议论间,陈文君一身醒目的白色西装走了过来,身旁跟着甫光、东莞仔和飞机,阵仗给足了蒋天养面子。
“你就是阿君吧,果然年轻有为。”
蒋天养一开口便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我还记得见过邓伯一面,没想到如今物是人非了。”
陈文君心中冷笑,知道这老狐狸不好对付,嘴上却立刻还以颜色:“是比不上蒋先生。
大老远从暹罗赶回香江,是准备接手洪兴坐馆?不过可得小心,都说洪兴坐馆是三煞位,坐上去不算本事,坐得稳才是真本事。”
话音刚落,蒋天养身后的“马仔”
大头仔便冲了出来:“神仙君,你 说什么?”
“说了又怎样?”
甫光不屑地撇撇嘴,“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