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磨得没了脾气,只盼 警方能出面调停。
不然每天赔进大把银子,不仅赚不到钱,老本都快啃光了。
“哎呀,怎么起这么早?”
方婷搂住陈文君的脖子娇声道。
陈文君推开她的手:“别闹,再闹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休息两天后,陈文君打算重新露面,和那些人好好算账。
回到堂口,手下们纷纷问好。
龙根等人见他回来,也都松了口气。
“坐馆,泰国那边的事处理好了?”
串爆小心问道。
陈文君点点头:“以后泰国那边的 ,归我们和记管了。”
众人一听,眼前顿时一亮。
谁能料到的油水如此丰厚,陈文君能在插旗,这对整个和记而言无疑是个喜讯。
难怪之前在最紧要的关头,陈文君还要亲自赶往支援甫光。
“最近的事我都清楚了,大家做得很好,眼下洪兴和东星都缩着头不敢动弹。”
陈文君满意地点了点头。
龙根却有些发愁:“再这样耗下去,咱们也撑不住啊。”
陈文君冷笑一声:“放心,很快就有人会插手了。
我们打了这么久,警方的投诉信估计都堆成山了吧。”
“你是说……警方会出面调停?”
龙根诧异道。
“当然,”
陈文君语气平淡,“虽然英吉利的鬼佬平时不管事,但底下太乱的话,他们也没法交代。”
龙根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所以希望大家再坚持一阵,”
陈文君笑了笑,“退路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
拿下一半的份额,对和记来说已是块肥肉,足够吃上很久。
毕竟的经营权不单是的流水,连带着衍生的行业,比如也能分走一半。
在这样的激励下,和记上下自然士气高涨。
跟手下交代清楚后,陈文君便散了会。
该动手的继续动手,一切照旧。
只是原本负责盯着陈永仁的吉米,这时悄悄找上了陈文君:“阿公,阿仁那边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
陈文君声音一冷,“什么问题?”
吉米挠挠头:“我也说不好……还是让他手下那个马仔来跟您讲吧。”
说完,他便叫来了一个叫阿辉的马仔。
“阿公。”
阿辉不是第一次见陈文君,并不紧张,反而有些兴奋。
“说说,阿仁那小子怎么了?”
陈文君问道。
陈永仁卧底的身份,陈文君并未透露给别人,只让手下多留意他。
阿辉赶紧汇报:“阿仁老是神神秘秘出门,说是去找了。
可我派人问遍了周围的马房,没人见过他。”
“还有呢?”
陈文君继续问。
“还有就是他每次回来火气都很大,有一次差点和的客人打起来。
所以我怀疑他根本不是去找——要是真去了,应该是泄火才对,怎么反而上火呢!”
阿辉一脸认真。
陈文君听完一阵无语:“就这些?”
吉米在一旁觉得丢脸,骂道:“行了,快滚吧!蠢货!”
阿辉一脸沮丧地退了出去。
等他离开,陈文君却忽然笑了:“看来,有些人真是忍不住了啊。”
“啊?阿公,您指的是……”
吉米不解。
陈文君摆摆手:“没事。
你去叫阿仁来我这儿一趟,我有事找他。”
吉米点头,立刻去通知陈永仁。
半小时后,金丽宫的办公室里。
陈永仁忐忑地推门进来:“阿公,您找我?”
“坐。”
陈文君点点头,吐出一口烟,“阿仁,做卧底滋味如何?是不是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陈永仁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望着陈文君,话都说不利索:“阿、阿公……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真听不懂,还是不想懂?”
陈文君笑了笑,“别紧张。
我早就知道你是卧底了,甚至从你进和记那天起就知道。”
“什么?!”
陈永仁顿时瞪大眼睛。
陈文君这句话直接把陈永仁说懵了,他脸上震惊的神情久久未退。
陈文君却依旧淡然:“这很难猜吗?你以前在倪家做事,倪永孝死了;后来跟韩琛,韩琛死了,他的集团散的散、抓的抓;接着你又混进和记。
你觉得,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陈警官?”
陈文君话音落下,陈永仁忽然释然地笑了:“说得也是。
卧底这么多年,跟过几个老大,怎么可能不惹人怀疑?阿公,你是打算解决我吗?”
陈文君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他:“你就这么想死?”
“你不明白,无间地狱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