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亨也附和:“那帮缩头乌龟胆子比针尖还小,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日夜难安了!”
连浩龙点头下令,命众人召集手下,准备与东星一决胜负。
骨干们领命后,纷纷转身朝门外走去,打算即刻返回堂口调集人马。
就在这时,连浩龙忽然又想起什么,急忙将几乎要踏出门口的众人叫回,低声逐一吩咐了几句。
就这样,东星与忠信义两大势力开始暗中调兵遣将,整个香江的气氛骤然紧绷。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就连普通市民也听闻了两大社团即将火并的风声,唯恐被卷入其中。
无形的阴云笼罩在城市上空,冲突仿佛一触即发。
周山虽一直保持中立,未曾介入,但对局势却了如指掌——每日都有手下向他详尽汇报。
这一日,尼嘉又来禀报:“文哥,看来骆驼这回是动真格了。
全港岛的东星成员都已接到命令,正往总部堂口集结。”
尼嘉不禁低声自语:“之前我还和弟兄们私下议论,说骆驼年纪大了,未必敢跟忠信义全面开战,没想到他竟有这般魄力。”
出乎意料的是,周山听完汇报,却摇了摇头,淡然一笑:“我看未必。
依我之见,这两家根本打不起来。”
尼嘉一怔,双方都已摆出如此阵势,怎可能轻易收手?这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周山却语气笃定,继续说道:“而且我猜,用不了多久,骆驼又会登门,来求我帮忙了。”
尼嘉闻言,更加困惑:“可文哥您前阵子不是说过,以骆驼的实力,对付一个忠信义根本不成问题,他怎会为此事来求您?”
周山微微一笑:“时移世易。
我也没料到,骆驼会把事情办到这般境地。”
尼嘉仍有些不解:“文哥,眼下东星已经调齐人手,眼看就要同忠信义开战,胜负还未见分晓,您怎么就断定骆驼已经输了呢?”
在账面实力上,忠信义确实远不及东星,因此尼嘉认为骆驼胜算更高。
周山却摆了摆手:“若是明刀明枪地对阵,骆驼自然能赢。
可问题在于,他根本不敢倾尽全力与忠信义正面冲突。”
就连连浩龙都已看出,骆驼正急于带领社团转型洗白,不敢轻易大动干戈,周山对此更是了然于心。
他向尼嘉进一步说明:“如今离 回归的日子越来越近,前阵子骆驼还被警方公开表彰过,他必定想趁这段时间让东星彻底走上正路。”
“可一旦东星和忠信义全面开战,骆驼洗白社团的打算就全落空了。
所以他绝不会真的和连浩龙拼到底。”
尼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周山这样分析,恐怕过不了多久,骆驼又会找上门来求助。
正说着,周山忽然转向尼嘉:“你近来身体如何?”
尼嘉当即答道:“我一切都好,文哥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周山也不绕弯:“等骆驼来求援的时候,我打算派你去办这件事,你觉得如何?”
尼嘉立刻站直身子:“能为文哥办事是我的福气,我一定尽心尽力!”
与此同时,东星总堂内,骆驼已将全部希望押在东星五虎身上,决心孤注一掷。
此前行动中,东星手下擒住了忠信义的数名骨干,此刻这些人正被捆得结实,陆续押到总堂。
骆驼亲自领着几名打手审问这批俘虏。
起初,忠信义的那些头目还咬牙硬撑。
可再硬的骨头也经不住一阵毒打,何况骆驼还在旁许以种种好处。
很快便有人熬不住,陆续开口讨饶:
“骆驼哥,我服了,别再打了……”
“我说、我全都说!你想知道什么?”
“妈的,老子早就看连浩龙不顺眼了,今天就跟您混!”
通过这些倒戈的忠信义骨干,骆驼掌握了大量紧要消息。
其中最关键的,便是关于忠信义龙头连浩龙及其麾下四员大将的情报。
上回行动中,骆驼本想派出东星五虎执行“斩首”,突袭忠信义的四大将领。
可惜当时行事仓促,连目标藏身之处都弄错了。
但这一次,从服软的忠信义高层口中,骆驼得到了准确无误的线索。
几名被分开讯问的骨干吐露的情报彼此吻合,这让骆驼确信消息可靠。
他将大东等五虎召到跟前,沉声道:“上次行动太急,让关键人物溜了。
但这次的情报绝无问题。”
东星五虎闻言,脸上都浮现出蓄势待发的神色。
大东更是直接表态:“龙头,上回兄弟们没出上力,脸上无光。
这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骆驼缓缓点头:“东星的将来,可就押在你们几人身上了。
务必解决掉忠信义那几个核心人物。”
大东被指派去对付连浩龙,其余四虎则分别瞄准连浩龙手下的阿发、天虹、阿污与阿亨四人。
此番行动并非单枪匹马,骆驼给每人都配了十名东星精锐。
这场斩首行动是对上回失手的补救,也是骆驼压上一切的赌注。
对东星而言,与忠信义的争斗本身并不重要,社团若想存活,必须在回归之前完成转型。
一旦演变成全面火并,东星的洗白之路便将断绝。
要避免这种结局,就必须清除忠信义的骨干。
骆驼的目标清晰无疑——连浩龙与他倚重的四员大将,非死不可。
为确保突袭的隐蔽性,参与行动的人数必须严格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