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许长生:“…………”
他感觉到下巴处那微凉、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鼻尖全是她身上馥郁的甜香和玉足特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的味道。
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她抬腿时,绛紫纱裙下摆滑落,露出的更多惊心动魄的雪白风光……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心跳如擂鼓。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抵着自己下巴的、作乱的玉足。
入手温润滑腻,触感好得惊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确定和一丝荒谬的猜想,迟疑道:
“不、不会是要……双修吧?”
他想起之前苏妧提过,狐族有些秘术,似乎可以通过特殊的“神魂共鸣”来快速传授或领悟。
难道……
绝色妖姬苏妧听到他的猜测,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或恼怒,反而红唇勾起一丝更加明艳、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容。
她那双七彩竖瞳中,之前残留的悲伤水光早已被一种灼热的、充满期待和玩味的光芒取代。
她落落大方,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轻轻“嗯”了一声,那鼻音婉转撩人。
“猜对了……”她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诱惑的沙哑,“有奖励哦~”
许长生咧了咧嘴,感觉一切越发不真实起来。
前一刻还在听她哭诉悲惨往事,下一刻就要“双修传功”?
这转折未免也太大了些。
而且,对方可是九尾天狐,安云汐的“老祖宗”,实力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他总感觉这狐狸在耍自己,或者这背后还有什么别的算计。
没有立刻被这“香艳”的提议冲昏头脑,许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和身体本能的反应,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谨慎地、试探性地说道:
“王上……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您真的……要与我……双修传功?这……”他斟酌着用词,试图委婉地表达自己的疑虑和那一丝微妙的“受宠若惊”与“难以置信”,“晚辈何德何能……而且,这‘老牛吃嫩草’的,王上您不觉得……有点……嗯?”
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老牛吃嫩草”虽然冒犯,但此刻用来表达他那种“不真实感”和“身份实力悬殊带来的压力感”,似乎最为贴切。
听到这话,绝色妖姬苏妧非但没有生气,那双七彩竖瞳反而危险地眯了起来,流转着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危险的魅惑光芒。
她粉嫩柔软的舌尖,缓缓划过自己嫣红饱满的下唇,留下一抹诱人的水光,目光灼灼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许长生,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老牛吃嫩草?”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尾音上挑,“你的意思是……嫌弃本座年老体衰?觉得本座配不上你这根‘嫩草’?”
她的玉足在许长生手中轻轻挣了挣,脚趾调皮地挠了挠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电流。
“本座陪你双修,传授你无上幻术,助你提升实力,夺取机缘……你还觉得,是你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气息几乎喷在许长生脸上,带着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加诱人的媚意。
随着她的话语和靠近,她身上那股独属于九尾天狐的、庞大精纯的魅惑力场,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增强,如同无形的水波,层层叠叠地包裹、渗透而来。
许长生只觉得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流转的七彩瞳孔,那微张的红唇,那如兰的吐息,还有手中那温软滑腻的玉足触感……无一不在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苏妧身上散发的那股混合了成熟风韵、妖异魅惑、以及一丝淡淡哀伤后愈发惹人怜爱的复杂气质,如同最烈的陈酿,让他头晕目眩,几乎把持不住。
瞧见他这副呼吸紊乱、眼神开始迷离、却还在强作镇定的模样,绝色妖姬苏妧忽然“噗嗤”一声,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又带着挠人心肝的酥痒,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更添几分暧昧旖旎。
她抬起的玉足轻轻晃动,脚踝上的金色小铃铛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仿佛在为这笑声伴奏,也更像是在撩拨着许长生紧绷的神经。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但眼中的促狭和那灼热的光芒却丝毫未减。
她不再用玉足抵着许长生的下巴,反而就着被许长生握住的姿势,轻轻挣了挣,将玉足抽回,然后身体微微用力,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仰躺变成了更紧密地依偎在许长生怀里,双臂甚至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仰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距离近得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七彩竖瞳中倒映着许长生有些失措的眉眼,用一种妩媚到了骨子里、又带着几分幽怨和撒娇意味的柔声说道:
“为了稳固这该死的境界,处理那些烦人的族务,守着夭夭那微弱的希望……本座已经……几十年没正经开过荤了。”
她的红唇几乎贴着许长生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带着甜香,直往他耳蜗里钻:
“如今,你这根看起来还算可口、神魂又如此对味的‘嫩草’,自己送上了门……”
她轻轻咬了咬许长生早已通红的耳垂,带来一阵微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你说……本座是吃,还是不吃呢?”
她的声音骤然转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猎人盯上猎物般的笃定和一丝危险的兴奋:
“今日……你跑不掉的。”
许长生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在这番直白露骨、又充满极致诱惑的话语冲击下,彻底崩塌。
他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终于放弃了那无谓的挣扎和疑虑。
感情这狐狸从一开始单独留下自己,东拉西扯,又是试探又是倾诉悲情往事,最终打的是这个主意。
什么传授幻术是其次,满足她自己“几十年没开荤”的“口腹之欲”才是真吧?
不过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而且……对方是九尾天狐,绝色妖王,无论容貌、身份、实力,都堪称世间极致。
这份“艳福”和“机缘”,恐怕天下没几个男人能拒绝,也没资格拒绝。
他只是不由得在心底倒抽一口凉气,默默为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捏了把汗。
几十年没开过荤的狐狸……而且是以魅惑和欲望著称的九尾天狐……
自己这刚刚突破到十境的“小身板”,真能顶得住吗?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绝色妖姬苏妧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说是期待已久。
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退缩的机会。
她猛地凑上前,在许长生微微张开的、还带着惊愕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来一丝微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让本座看看……”她的声音含混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带着灼热的吐息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你这小家伙,除了神魂强点,还有多少……‘能耐’。”
话音落下的瞬间——
“哗——!”
那九条一直慵懒散落在软榻上、或缠绕在许长生身上的、蓬松柔软如云絮的雪白狐尾,毫无征兆地,骤然扬起。
如同九道巨大的白色幕布,又像是九朵瞬间绽放的硕大雪莲,带着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以许长生和苏妧为中心,猛然合拢。
雪白的狐毛充斥了全部视野,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将两人彻底淹没,视线、光线、甚至空间感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扭曲。
许长生只觉眼前一花,仿佛坠入了一个纯白、柔软、温暖、无边无际的奇异空间。
耳边是苏妧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和急促的呼吸声,鼻尖是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散发出的、令人神魂颠倒的馥郁气息,身体被九条巨大狐尾形成的、柔软而紧密的“茧”彻底包裹、缠绕……
紧接着,一股庞大、精纯、却又温柔如水的奇异力量,带着浩瀚的幻术真意与古老的天狐传承信息,如同决堤的江河,又似温柔的海潮,透过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透过那九条仿佛拥有生命的狐尾,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涌入了许长生的识海深处……
而他的意识,也在这一刻,随着那股力量的涌入,随着苏妧主动的引导和那无处不在的魅惑力场,渐渐沉沦,坠入了一个由无数光影、色彩、声音、触感、以及更深层的神魂波动交织而成的、瑰丽而深邃的……
幻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