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知在看见她身影的瞬间避开,思考片刻后,离开家至秦行远的单位。
夜幕沉沉。
秦行远的瞌睡正浓:“大哥,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
“小婶打了爸妈,你知道么?”
秦行远瞬间有了精神:“刚发生的事吗?爸妈现在怎么样了?小婶那头又怎么说?”
秦行知心疼又无奈:“爸妈鼻青脸肿的,小婶嚷嚷着让我打回去。
行云说,小婶问妈要钱,妈给的时候很不情愿,多给几毛说不用找了,有这回事么?”
秦行远心中的担忧一下子怒火取代:“不情愿?那钱,分明我自己出了。自小婶从老家回来,妈一直针对她,我以为她心疼为我花钱,还和他们吵了一架,最后给了爸四百,让他们报销小婶路费,他们竟然等着小婶要,还说那样的话,不说多几毛,多十块八块也够了。”
他越说越来气:“明着欺负人吗?”
秦行知听完沉默良久:“你跟我一起和爸妈对峙。”
“我懒得理他们,影响心情。”秦行远躺回床上:“我劝你别听老妈忽悠,这件事你当不知道,该干嘛干嘛。”
秦行知:“.......到底是咱们的爸妈。”
“爸妈就可以不讲理?我和小婶相处十多天,她什么人我很清楚,又大方又好心,为村民们治病基本不收钱,遇到又老又穷的可怜人甚至倒贴。你和老妈别太过分,把人逼急了,她屋里的那些东西往你身上招呼,你就舒服了。走的时候把门带上。”秦行远闭上眼睛。
秦行知:“.......”
..........
秦行知消化完秦行远的话,连夜赶回家质问。
董娴雅接着哭。
秦安邦顶着受伤的脸长吁短叹:“关于钱的事,我批评过你妈,但这不是打人的理由。”
秦行知也有些恼了,说来说去,自己没一点错?“你们想要什么理由?巴掌快扇人家脸上了,还不允许人家反抗吗?我以前跟你们讲过,她有身手,帮我处理过事情。”
董娴雅此刻开口,说出的话把秦行知气一个够呛:“我让你回来,不是让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您什么意思?”
董娴雅低着头,掩饰自己面部的伤:“我们被她这么打,你得给她个教训。”
“你们不怕我也挨打?”
“你怎么会挨打。”董娴雅自信自家儿子的实力,只有苏蛮蛮挨打的份。
秦行知:“......”他真该听行远的。“你把小叔放哪儿?我去打他媳妇,他能饶了我?爷奶怎么看我?家里其他人怎么想我?这件事,我希望你们别再闹了,到此为止。”他说完走了。
董娴雅扑倒痛哭,谁说儿子有用?
根本不管用。
秦安邦只觉头疼,这日子怎么过?
........
秦安邦和董娴雅两口子头顶阴霾,彻夜难眠。
苏蛮蛮却是睡了一个好觉。
闹钟响后,她起床洗漱,拎起学习用品,带着一周要吃的米往新街口的小二面馆走。
到了地方,掏出零钱说明来意。
老板笑道:“还专程送过来啊。”
苏蛮蛮:“刚好路过,昨天多谢你。”
“不客气。”老板接下钱转头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