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蛮蛮拔完最后一根银针。
脱下手套,给了他一瓶药:“这是可以令你恢复元气的药,这会儿就开始吃,每日一颗,往后的每一天,都在这个时间来吃。吃完药,你的头发就会慢慢变黑。养上一两个月,你便能恢复本来的面貌了。”
关东风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就要起来。
发现腿可以弯了。
眼里尽是激动和不可思议:“我,好了?这是好了?”
关母同样异常惊喜:“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苏蛮蛮听不下去:“什么老天保佑!我治好的!”她收起药箱叮嘱:“胸前的伤口结痂前别碰水,药粉也不要去擦,等结痂掉了,露出完好的皮肤,你再去洗澡什么的。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她递出写着号码的纸条。
随后,走到床头泼去茶水杯里的水,将取出的肉虫收紧空瓷瓶中:“这个就送我吧。”
关东风哆嗦了一下:“我身体里怎么会有那么大一条虫子。”
“你被人下蛊了,跟你处对象的姑娘要么懂蛊,要么从哪里求了蛊,报复你的言而无信,你也算活该了。”
关东风:“.......”
关母稳住情绪反驳:“男婚女嫁,当父母的有权阻止。”
苏蛮蛮:“是这样的没错。人家姑娘被你儿子耍了,也有权报复。”
关母:“.......幸好没要她,一言不合害人。”她恨得牙痒痒。
苏蛮蛮和对方话不投机,沉默的提起药箱往外走。
黄姿随后。
孟林向关母告辞,而后追出来,只听黄姿对苏蛮蛮道:“蛮蛮,你是神医吧。”
苏蛮蛮扬唇一笑:“你说对了,我在老家,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小神医。”
孟林接上话:“我在书上看到过的养蛊,都是什么苗疆圣女。你是吗?”
苏蛮蛮眼睛亮了亮:“什么是圣女?神圣的女子吗?这个称呼好好听,你下次记得这么喊我。”
孟林:“........”
他又不是她的信徒,他喊圣女?被人听见,人家不得以为他有神经病吗?
“我可不喊啊。”他只愿意承认她神医。
关东风坐了两年轮椅,她刷刷两下治好了。
医院的专家也没这个能力吧。
太神奇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信。
“我请你吃饭。”他说。
他介绍她过来,治好了关东风。关东风、关家,欠他一个人情。
苏蛮蛮:“今天可能没空。”下午她想陪秦凛阿哥,晚上还得去学校一趟。
孟林:“什么时候有空?”
“不好说,要么下周六晚上?你和黄姐姐来接我,我带着相好的一起去。”苏蛮蛮道。
“相好的?”孟林震惊的无以复加。
黄姿憋着笑:“是她男人,她结婚了,丈夫也是有名气的大夫。”
孟林:“.......瞧着你没多大,这么小就结婚了啊。”
“不行吗?”
孟林:“.......我就是觉得有点稀奇。”
苏蛮蛮:“你见识少呗,乡下十六七订婚。像你的年纪,人家孩子都读书了,你还在相亲,你在我们那属于老光棍你知道不?没人要的。也就黄姐姐不嫌弃你,你谢天谢地吧。”
孟林:“......”他属于年轻有为啊。
在她眼里居然是老光棍。
我的妈啊。
她但凡没点本事,他都不愿意跟她说话。
简直无法沟通!
黄姿笑出眼泪,她什么时候能有苏蛮蛮这个自信?而且苏蛮蛮说这个话,一点都不让人讨厌,换个人她得认为对方脑子有问题。
“笑什么。”苏蛮蛮有点莫名其妙。
黄姿忍了忍笑意:“没什么,我送你回家?”
“不然呢。”
.........
苏蛮蛮在青衣巷口下车,和黄姿道别后,步伐轻快地走了。
因为挣到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