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有点黑了,院子里开着灯,她和秦凛进入院中。
有人问:“找谁?”
苏蛮蛮:“刚搬进来的一个老太太。”
音落,盼娣从房间探出头:“三姨叔,姨婶,这边。”
苏蛮蛮走过去。
一进门,小姨的三个儿媳妇便围住了她。
“蛮蛮,房子我们租好了,一个月十五呢,你可得治好啊,不然我们的钱白花了。”
苏蛮蛮拧了一下眉:“你们立的字据,如果等同于放屁,那你们该干嘛干嘛,别浪费我的时间!你们的钱是钱,我的钱不是啊。花个十五叫叫叫,我花好几十,说什么了?
这可是你们自己的婆婆!又不是我的。”
几人面面相觑。
三姨嫂道:“你有钱,我们没有啊。”
苏蛮蛮哦一声:“你的意思是,我有钱,合该送你们花?公家的库房钱更多,你咋不去搞点?”
三姨嫂:“.......”
室内的其他人:“......”
小姨咳嗽了两声,一天不见,对方的声音充满疲惫:“蛮蛮啊,我这浑身没劲,你赶紧把药拿过来给我吃。”
昨天到家就开始不舒服,如今全身无力。
再这么下去怎么行?
她不想死啊。
苏蛮蛮把药拿出来,教小姨的三个儿子如何煎药。
三人都说听不懂,让女人做。
苏蛮蛮烦躁地撩了一下头发,自己的妈病了,自己连药都不会煎。
这是什么儿子啊。
她忍下不耐烦,和三个嫂子重新说一遍,末了道:“记住了吧?”
“咋来着?”
苏蛮蛮:“......”她只得把盼娣叫过来,又说了一遍,最后确定似的问一遍:“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盼娣重复了一遍。
苏蛮蛮终于顺畅了:“总算有个明白人。”
小姨道:“往后盼娣负责熬药。”
盼娣:“奶,我得上班,住这里来回不方便。我会教我妈和两个大娘熬。”
小姨冷脸:“上班重要,我重要?”
盼娣一脸难色:“我不去上班,怎么挣钱啊。”
这个家,她真不想待了。
厂里的同事,属她年纪最小。
有的人家里孩子跟她一般大,人家还花着父母的钱。
就她,要什么什么没有,自己挣钱还要被父母惦记着。
小姨叹气:“算了,指望不上你们。”
苏蛮蛮鄙夷地看了眼小姨,三个儿子,三个儿媳,最有用的孙女以挣钱为由拒绝煎药,竟然被说指望不上。
使唤别的孙女不行吗?
怎么有这种人?
不关她的事,她准备走。
小姨却叫住她:“蛮蛮,你不留下吗?”
“我留下干嘛?伺候你啊?你想得美!”苏蛮蛮抬腿离开。
小姨:“......”这个挨千刀的小蹄子!
帮人不帮到底!
.......
苏蛮蛮来到外面,向随后而至的秦凛指责小姨:
“没见过这种人。同一个祖宗,老妈那么厚道,小姨怎么这样?”
秦凛:“.....我也不太清楚。”
苏蛮蛮:“不是亲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