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坚定,加快脚步往家赶去。
到了家门口,他用力分开人群挤了进去。
只见葛云和她表哥正衣衫不整地站在堂屋,朱父朱母气得满脸通红。
朱颜冷笑一声,“好啊,你们倒是胆子大。”
那表哥看到朱颜回来,竟还挑衅道:“你能把我怎样?”
朱颜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头对朱父朱母说:“爹娘,莫要气坏了身子。”
接着她看向众人,高声说道:“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朱颜定会讨个公道。”
说罢,她拿出纸笔,写了一封状书,直奔府衙而去。
到了府衙,朱颜将状书呈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朱颜:“大人,学生大人,学生家中娘子与她表哥做出这等有违伦理道德之事,实乃伤风败俗,还望大人明断,严惩此二人,以正风气。”
知府听后,眉头紧皱,仔细查看状书,又问了朱颜几个细节问题。
随后,知府命人将葛云和她表哥带到府衙。
那表哥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而葛云则低着头,面露羞愧。
知府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尔等做出此等丑事,还不知悔改!”
那表哥竟狡辩道:“大人,我们真心相爱,并无过错。”
朱颜冷笑一声,“真心相爱?有悖人伦的爱也算真心?大人,还请依法惩处。”
知府沉思片刻,最终判定:葛云与表哥偷情,先各打二十大板,然后将二人沉塘,以儆效尤。
表哥听到要将他沉塘,立马慌了神。
“大人,都是这个贱人先勾引我的,我是无辜的。”
葛云听到表哥这么说,顿时哭了起来:“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呜呜……………”
朱颜冷哼道:“事到如今还相互推诿,真是可笑至极。”
知府再次拍响惊堂木,“休得再在此处胡搅蛮缠,按律行刑。”
衙役们上前将两人按住,板子重重落下,打得两人惨叫连连。
打完板子,两人已奄奄一息。就在衙役准备将他们押去沉塘之时,突然冲进一人,竟是葛云娘家的族长。
族长扑通一声跪在知府面前,“大人,饶了这两个孩子吧,此事是我族管教不严,我愿领罚。”
知府犹豫了一下,朱颜却坚决说道:“大人,律法在前,若此次轻易饶恕,日后此类伤风败俗之事恐会更多。”
知府权衡一番,还是摆了摆手,“按原判执行。”
最终,葛云和她表哥被沉入了塘底。
朱颜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但也知道正义得到了伸张。
就是这样处理了葛云,是彻底得罪人夫子和县令了。
现在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朱颜要好好思考一下,怎么继续科举的事情了。
等朱颜回到家,朱父上前询问儿子:“儿啊,那个葛云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呀?”
朱颜把事情的经过和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朱父听后,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担忧之色,“儿啊,你这么做可把人夫子和县令给得罪了,这往后科举的路怕是不好走啊。”
朱颜却神色镇定,“爹,我若因怕得罪人就姑息这等丑事,那即便日后科举高中,又有何颜面为官?况且,我相信凭自己的才学,定能在科举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