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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朱高煦当场卡壳。一旁朱由校肩膀猛颤,险些呛出声来。
早听说这小胖墩蔫坏,今日亲眼见他把朱高煦绕得团团转,眼皮都不眨一下——心眼儿比蜂巢还密。
朱高煦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
这算哪门子正经问题?
“啪!”
他手掌猛砸案几,怒意腾起,可余光扫见徐皇后冰刃似的目光钉在自己脸上,登时一凛,脸上立马堆起和煦笑意:“好侄儿,二叔逗你玩呢!玩具你留着,咱换一道正经题——二叔包答!”
朱瞻基眼尾一弯,得意藏都藏不住,晃着脑袋点头:“成!那侄儿再考一考您。”
朱高煦耳根发烫,嘴上却硬撑着:“嗯嗯,这回准保对上!”
朱瞻基伸出藕节似的小胖手,直指桌角那只青铜镀金的地球仪:“二叔认得这个吗?”
“哈?”
朱高煦愣住。
这不就一圆溜溜的铁疙瘩?
可它又不像铁球——上面刻着弯弯绕绕的线,还嵌着山川河流……他从没见过!
朱瞻基仰起小脸,啧啧两声:“不会吧不会吧?二叔小时候,连这种弹珠大的小玩意儿都没摸过?”
“我……”
他喉头一紧,差点蹦出脏字,可徐皇后那一记寒霜似的扫视已劈面而来。
他忙改口,声音陡然低了八度:“唉,二叔幼时颠沛,哪有闲钱买这些?”
“哈哈哈——!”
朱由校再也绷不住,笑声炸开。
李让与袁容死死咬住下唇,肩膀抖得像筛糠,手指抠进掌心才没笑出声。
朱高煦脸色一沉,目光如钩,直刺朱由校:“你乐什么?”
“想起件喜事……”
朱由校一手掩唇,笑意却从眼角汩汩往外冒——这小胖墩,真毒。
更痛快的是,朱高煦接连栽在他手里两次,偏生徐皇后就在上首坐着,动手教训?门儿都没有。
恰在此时朱由校笑出声,朱高煦仿佛攥住浮木,眼神骤然锐利:“说!你想起什么好事?”
朱由校敛了笑,慢悠悠抬起眼:“今早我家库房,凭空多出两万两雪花银——这等小事,莫非还得专程禀报汉王殿下?”
朱高煦只觉胸口发闷,他压低嗓音道:“你这笑,怕是笑自己捡着宝了!”
朱由校眼皮一掀,抱拳作揖:“全赖殿下照拂!”
李让与袁容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彼此眼底都浮起一丝错愕。
汉王与皇长孙不睦的传闻,他们早有耳闻。
可谁也没料到,这嫌隙早已暗流汹涌,几乎要掀开最后一层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