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曼听到茯苓的质问,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后背被冷汗浸湿。
她眼神慌乱地闪烁,不敢与茯苓对视。她强撑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黄色粉末?我、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茯苓嗤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不等唐雪曼反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强行将她的手指掰开,展示给周围所有的兽人看。
只见唐雪曼的指甲缝里果然沾着一些的粉末残留!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指缝里,为什么会有和我鞋子上相同的粉末?!这粉末带着奇特的甜腥气,我虽不认得全部,但里面绝对有能强烈吸引甚至刺激狒狒的东西!唐雪曼,你是想让我在狒狒群中尸骨无存吗?!”
“能引起狒狒注意的粉末?”
“天哪!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太恶毒了!狩猎的时候来这一手。”
茯苓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休整地炸开。
周围的兽人们,无论是沧海部落、岩石部落,还是其他部落的,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唐雪曼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愤怒。
在危机四伏的联合狩猎中,用这种阴毒手段陷害同伴,尤其是针对负责救治的医者,这简直是触犯了所有部落公认的底线!
是将整个狩猎队伍置于不可预测的危险之中!
凌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唐雪曼的鼻子怒骂:“唐雪曼!你这个毒妇!害我妹妹一次不够,还想来第二次?上次留音石没让你长记性是不是?今天要不是苓儿机警,要不是有我们在,你是不是就得逞了?我们沧海部落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害她?”
唐雪曼被凌的怒吼和周围无数道刺人的目光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
她确实想过去溪边洗手,但茯苓几乎一直“盯”着她。
她下意识地看向炎,这个她一直以为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男人,眼中带着最后的祈求,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为自己说话。
然而,她看到的,是炎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失望。
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指甲缝里的黄色残留,又想起刚才狒狒群反常地只疯狂攻击茯苓一人,之前的种种疑点瞬间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