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启航：“好。隔着拘留室的门跟他说话，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兰芷：“放心，在这里他不敢再伤我。”
看到兰芷出现，本来像瘟鸡一样坐在水泥床上的毛勇蹦了起来：“你明明就没事，装出那么可怜的样子给谁看。赶紧叫他们放我出去，回去给我做饭。我这几天在这里快饿死了。”
章启航气得炸毛，撸袖子要上前，被常远山拉住了。
兰芷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毛勇：“你老天对你不薄。让你端上铁饭碗，老大不小还能娶我这种高级知识分子。可惜你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我总想着你虽然粗鲁没文化，但是智商不低，总不至于一辈子都想不明白这件事吧，所以一直抱着最大的善意和耐心对你。可是二十年了，你可有一点长进？可有想过要回报过我？”
毛勇满脸不耐烦地一挥手：“别跟我说这些，我听不懂。赶紧把我放出去，我就知道你是我老婆，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章启航咬碎银牙，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又要上前，被常远山死命拉了回来。
常远山其实也腿软，生怕章启航气昏了头，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章启航气的一拳锤在门上。
“嘭！”
门上多了个血印子。
常远山打了个哆嗦。
兰芷心疼章启航，挡在他前面对毛勇说：“我来是跟你离婚的。”
毛勇转头：“不离。你死也得死在我家。”
兰芷冷笑：“虽然我的小儿子狼心狗肺，不忠不孝，还好我的大儿子心思缜密。你忘了吗？他那天报案抓你的时候，用的理由不是家暴和故意伤害，而是以故意伤害国防顶级重点专家。”
毛勇一脸茫然：“啊，这有什么区别。”
兰芷：“也是，你这种脑子，自然是想不明白。不久前，我在部里挂了名，现在是国防重点技术专家。任何试图威胁我人身安全的，都是国家的敌人。”
程时费劲帮兰芷申请的时候，章启航还觉得他有点多此一举。
现在章启航才意识到，有这个名头和没这个名头差别太大了。
程时肯定从那时起就看出毛宇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毛宇的个性没有随兰芷，那基本可以断定毛勇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时用这种办法帮章启航给兰芷上了个保险。
这混蛋，一直有一种特殊技能，就是把“让规则为我所用”这件事做到极致。
兰芷说：“你同意离婚，我就告诉国安局，这只是个误会，是我自己摔倒的。你要是非要纠缠我，下半辈子就等着去监狱里过吧。到时候我一样可以用保护军工机密为理由，申请跟你离婚。”
毛勇终于明白了，蹦起来扑到拘留室的门前，想要打兰芷。
章启航拉着兰芷退了一步，一拳砸在毛勇的肚子上。
毛勇抱着肚子，叫不出声，痛苦地往后退了几步，瘫坐在地上。
章启航笑了：“多好的拳头，能让不讲道理的人安静下来，听我讲道理。我早就想打你了，现在终于打到你了。真特么爽。你应该感谢这个门，要不是它隔着，你三分钟前就死了。”
毛勇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章启航。对兰芷说：“你竟然纵容你的大儿子打我？！！”
兰芷没有丝毫怜惜，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你活该。被打的滋味很不好受吧。想一想，你曾经三天两头的让我承受这样的痛苦，哪怕是我怀孕的时候，都不放过我。我要不是不想跟你纠缠，绝对不会只让你承受这么一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