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姥姥看上去非常的愤怒,血池中大量的血气直接涌入到血姥姥的身体之中。
此时的她从一个老妇人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失去了本体的她此时就像是无根之萍。
即便是她突破成为了七阶的诡王,若是本体被毁,她也会元气大伤,实力会一直停留在诡王这个阶段。
除非她能够找到另外一只血太岁,并夺舍了血太岁的意识。
“你到底是谁!!!!”血姥姥怒吼道,如血般艳丽的眼眸正蛊惑着夏木说出自己的名字。
“陆海!”夏木笑眯眯地说道。
一旁的嫁衣女诡小雪微微一愣:他不是叫夏木吗?怎么现在改成陆海了?
只是她本来就是一具女尸,所以血姥姥并未发现端倪。
“很好,陆海,把我的本体还给我!不然我们不死不休!”
“我说到做到,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我血姥姥对付你这种人有一千种方法。”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跪下来求我让你死!”
血姥姥用无比憎恨的目光看向了夏木,若是眼神如刀的话,夏木早就被眼刀插得千疮百孔了。
“随便,我这人铮铮铁骨,宁肯站着生,也不愿意跪着死。”夏木仍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他最终的任务都是击杀血姥姥。
“蝇管家,我同意你使用血海来孵化你的子民!,帮我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杀了,我还你自由!我以诡天道发誓!”
“无头将军,给我抢回我的本体!我还你自由,我以诡天道发誓!”
“陆海,你给我等着,我会用最残忍的咒术诅咒你不得好死!”
夏木原本是想阻止的,但是听到了血姥姥打算用咒术诅咒陆海后,这事就和他无关了,那是陆海的事,与我夏某人何关。
只见血姥姥念念有词,原本被血姥姥控制的诸多诡异,瞬间如同蜡烛一般融化。
大量的怨念和咒力汇聚在血姥姥的手中,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人偶。
一张裁好的黄符出现在血姥姥的手中,她以手为笔,以鲜血为染料,在黄符上直接写下了陆海两个血淋淋的大字。
这两个字就像扭扭曲曲的尸体组成的一样,粘稠的鲜血爬满了整张黄符,黄符上突然多了陆海的生辰八字。
“哈哈,刚才我特意摄取了你的气息,组成了这个诅咒血偶。”
“乖乖将我的本体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不用经受这么大的痛苦。”
血姥姥发出了最后的通牒,此术损耗了她不少的元气,她从娇滴滴的大美女,又变回了老妇人的形态。
夏木耸了耸肩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随便。”他还是这句话。
他的手上出现了一张远距离传送符,正是辰龙当初交给他的那一张。
“你发动咒术的时候,我早就已经被传送到了千里之外。”
“我就不相信,你的诅咒能够追过去!”夏木进一步地激怒血姥姥,他正在套血姥姥的话,看看这诅咒的范围会有多大。。
“哈哈,你也太天真了,我亲自燃烧了所剩不多的诡寿才能发动的咒术,任凭你逃到天涯海角,我的咒术也会生效,让你痛不欲生。”
“你会亲眼看到你的身体如同蜡像一般消融,但是你的思维还存在,你会逐渐感受到你的身体在腐烂,同时全身还会遭遇如同凌迟一般的痛苦,到时就算是你想自杀,也无法做到,你的思维根本不受你的控制。”
“我说了,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跪下来求我给你一个解脱。”
血姥姥笑了,她的面容变得更加的憔悴了。
血姥姥动用的咒术越厉害,夏木脸上的笑容就越夸张。
这诅咒好啊,这诅咒妙啊,陆海你知道怎么死了吗?
炎国的叛徒,就应该这么受着!在无尽的折磨中度过一生吧!
他早就在辰龙那里得知了陆海叛逃的事。
既然血姥姥愿意帮助自己消灭敌人,夏木也很识趣的给血姥姥这个表现的机会。
看到夏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血姥姥生气了,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手凝聚成一根十公分的血针,对着手上的诅咒血偶的左臂猛地一扎。
血针直接贯穿了诅咒血偶的手臂,这诅咒血偶发出了嘶哑的尖叫声。
夏木这时也配合着捂着手臂,装模作样的发出几声尖叫。
他打算刺激血姥姥,让她来些更狠的手段来教训陆海,让他知道叛者虽远必诛这个道理。
远在白莲会的陆海突然大叫一声,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左臂,在地上打滚。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滴落在了地上。
他的脸瞬间变得非常苍白。
左臂就像被人用无数小刀切割了一样,骨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样,传来了万蚁噬骨的痛苦。
他的疼痛正在无限的放大,但是他此时却非常的清醒!
一旁负责伺候陆海的诡异则露出一副手脚无措的表情。
“快,去通知蝗神,通知蝗神!”诡灯笼直接穿墙而去。
没多久,无数蝗虫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蝗神。
白莲圣后对陆海的不喜,蝗神早已察觉到,但是他是陆海的领路人,加上陆海又是一名九阶的治疗大师,所以蝗神还是特意过来看一看。
蝗神一眼就看出了陆海这是中了非常恶毒的诅咒。
施术者的咒力还是蛮强的,隔着白莲会的白莲法华净世结界,都蔓延了过来,让人防不胜防。
他并不擅长解除诅咒,这时陆海大声嚷嚷道:“蝗神,救我,救我,我知道许多镇国柱幻兽的弱点!”
蝗神伸出了手,一只手掌大小的黑色蝗虫从他的手心钻了出来。
这是蝗神亲自培养的,非常稀罕的咒蝗,它以诅咒为食,而且越厉害的诅咒,对咒蝗的帮助就越大。
咒蝗拍打着黑色的翅膀飞到了陆海的手臂上,它张开如同小刀一般的口器,用力猛地一咬。
一股痛彻心扉的疼痛让陆海差点陷入到了昏迷的状态,他就是晕不了,思维变得越来越精神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弯曲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他背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所打湿。
而蝗神培育的咒蝗,它的肚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咒蝗的肚子出现了大量如同蚯蚓一般扭曲的细线。
隐隐看上去,里面似乎有血红色的孢子。
这只咒蝗突然砰地一声爆裂开来,血红色的孢子瞬间扩散了出去,有不少沾染到了蝗神的身上。
只是孢子太小太小了,加上蝗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陆海的身上,所以成功被孢子寄生在了身上。
这时,陆海才觉得疼痛减弱,全身如同被水打湿一般,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
“抱歉了,蝗神大人,让你费心了。”
“那只蝗虫,我会赔偿给你的。”
“我陆家那里的秘密宝库中,还珍藏了一块磨盘大小的香火神石,我晚点就贡献给你。”
陆海心有余悸地说道,他从蝗神的口中知道了自己被诅咒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打算将镇族之宝贡献给蝗神。
蝗神心痛肉痛地看着化作碎片的咒蝗,其中大半个脑袋跌落在地上,巨大的复眼死死地看向了蝗神。
这咒蝗他是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总共才百来只,少一只都会让蝗神心痛肉痛,闷闷不乐许久。
此时,血池旁,血姥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应该啊,我的咒术已经施展成功了,你现在肯定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为什么你一点影响都没有。”血姥姥叫嚣着问道。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夏木一点事都没有。
看着血姥姥一脸懵逼的样子,夏木内心笑道:“你不理解才是对的,毕竟我又不叫陆海。”
“哈哈,这里只是我的一个分身而已,我的本体早就在你到达之前就溜走了!”夏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有了帝姬的掩护,血姥姥看不清夏木的虚实,信以为真了。
她身上血光大作,血海的水位瞬间下降一大半,大量的鲜血直接涌入到一扇血色之门中。
无数被鲜血染红的血色骷髅从血池中爬了出来,它们手里握着一把把巨大的血色砍刀,身上沾满了粘稠的血液。
无数血红色的锁链从血色之门中延伸了出来,捆绑在一只只血色骷髅的脖子上。
这些穷凶极恶的血色骷髅,正在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扑了过来。
血姥姥再次凝聚成一根十公分左右的血针,对着血稻草人的右臂狠狠地扎去。
白莲会的治疗室中,陆海紧紧用左手抱着右臂,他痛得在地上打滚。
眼见夏木还是没有反应,血姥姥咧嘴笑了:“这是你逼我的,看我直接刺瞎你本体的双眼。”
两根血针一左一右插入到血稻草人的眼眶中。
陆海突然觉得双眼一阵剧痛,两行血泪从他的眼眶中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