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叹气,提笔给李君策写信。
李君策啊,你快些回来吧,宫里有好多坏人等着欺负我呢。
洋洋洒洒数页纸,她翻阅检查时,发现自己也就写了这么一句话。
相宜想:她大概是想李君策了。
将信装好,她抚着肚子,跟小家伙说话:“你父皇不知道何时才回来呢,但愿他别太晚,要不然啊,他可就不知道,咱们娘儿俩在宫里吃了多少苦了。”
小家伙没什么动静,不过相宜感受到肚子的凸起,还有一日日变粗的腰,自然知道,这孩子在她肚子里正一日日长大。
不多时,黄嬷嬷回来。
“娘娘,要奴婢做什么?”
“你去一趟崔妃宫里,叫她好好理一理宫里的舌头,将那些爱说闲话的,全都派去做粗活!”
黄嬷嬷不明就里,但见她面有怒色,一句也不敢多问。
是以当天傍晚,崔莹亲自在女官署坐镇,将上上下下都清理了一遍,不仅是那些爱背后生事,还有冗余的宫女太监,能放出宫的放出宫,不能的,全都派去守皇陵。
一时间,宫里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崔莹行事雷厉风行,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得彻底。
一连数日,从相宜宫里开始,到皇太后和诸位太妃宫里,全都被裁撤不少人。
杨妃知道是相宜的旨意,没敢多嘴,倒是那些太妃先不乐意,全都跑去了皇贵太妃宫里。
这天,相宜在太后宫里,四下无人时,太后问她:“宫里最近不太平,你可知道?”
相宜将茶端给太后,温声道:“儿臣自然知道,母后安心养病才是,这些事权当听个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