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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安朗篇2—吃醋的许医生很好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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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过后,朋友们总拿许星朗唱歌那件事调侃。

尤其是江雪笙,几乎每次见面都要模仿一遍他当时险些跑调的样子。

用一句话形容,大概就是,每一个字的调都在要跑的边缘,却硬生生地被许星朗拽了回来。

曲不合律,声未全离。

不凭技法,只凭情深。

但不得不承认,也比他之前唱的那些强了太多。

这天一群人又聚在我家里吃饭,江雪笙吃饱喝足,忽然一拍大腿,

“来吧朗哥,再给我们唱一段《心中的花园》!”

许星朗给我夹菜的手瞬间僵住,求生欲拉满,“别了吧,那天都已经算是极度紧张状态下的超常发挥了。”

我在一旁憋笑,故意火上浇油,“没事,唱吧,这次我不捂你嘴了。”

他幽怨地看我一眼,最后还是被众人推到客厅中央。

音乐一响,他深吸一口气,刚开口……

声音直得都能杵死谁。

我强压住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试图用全部的力气来思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憋住笑。

但黎江朵没憋住,笑得直拍沙发:“救命,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许梨抱着胳膊点评:“可以了,勇气可嘉。”

许星朗唱到一半,自己都唱不下去了,尴尬地停住,转头委屈巴巴看着我:

“老婆,他们欺负我。”

我走过去,伸手捂住他的嘴,跟上次一模一样。

“好了好了,别唱了,再唱邻居要报警了。”

他顺势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小声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唱了。”

这么多人在场,他说这话。

我的耳根有些发热,却不好发作,只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往他嘴里塞了一只虾。

没剥壳,有些扎,我故意的。

许星朗勾起嘴角,玩味地笑笑,神色满足地剥起了虾肉。

这次眉来眼去,并未持续太久,但有眼尖的人还是看出了我们之间的暧昧,连声起哄。

我不好意思,便往他们每个人碗里都舀了一勺芥末…

那天晚上送走朋友,我和许星朗都累了个半死,洗完澡,便双双躺在床上假寐。

就在我来了睡意,准备正式就寝时,许星朗身子动了动,将我揽在怀里,低声问:

“老婆,我唱歌真的很难听吗?”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诚实点头,“难听。”

他委屈,“那婚礼上你还哭。”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

“因为你明明不擅长,却愿意为了我,练努力练习。”

“这就够了。”

他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

“那以后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我连忙求饶:“别,老公,你放过我。”

他低笑出声,把我抱得更紧。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毕业后,我们在各种招聘会上摸爬滚打了一圈,终于各自找到了一份心仪的工作。

我运气比较好,第一份工作就碰到了很好的同事,我师父更是尽职尽责,恨不得把她毕生所学都灌进我的脑子。

我也足够争气,每一次的考核,我的成绩都是一众新人中最好的。

只是科室主任管理精细,注重细节,我又是个粗心大意的,没少挨批评。

我就将犯的错默默记在心里,给自己施压,让自己不再犯。

可是这个记住了,马上又有新的,甚至于领导觉得这些规矩不够细致,还要制定更细致的一版。

我每天的心情,就在开心与悲伤中来回横跳,跳得我都要精分了。

但我毕竟还有相处得很要好的同事,哪怕管理精细,哪怕常常加班,哪怕常常扣钱,哪怕工资不高,哪怕我在休息日都要在三十分钟以内回复领导的消息……

我都能坚持下来。

唯一不太能坚持的,就是我的口腔溃疡。

太太太太疼了。

我把这归咎于我在维生素摄入上的疏忽,但看到许星朗每日一杯的蔬果汁,我又觉得我这个想法有点无理取闹。

更要命的是,溃疡好了,口臭又来了。

我,一个体体面面做人的女孩子,怎么能有这个毛病!

最关键的,我以后还怎么亲嘴了!

于是我在工作的空隙里疯狂进食低糖水果,但这仅仅对于口腔溃疡有那么一点点效果。

我又抽空去洗了个牙,但清新的口腔只维持了几天。

我悄悄买了各种口味的口喷,有点用处,可我也做不到每次张口前都喷一下。

碍于面子,我也不敢咨询我们家的许医生,便每天认真刷牙齿,刷舌头,但都无济于事。

我隐隐约约觉得,它可能不是口腔的问题。

也许,是内火。

我本想去看看中医调理一下,但我最近的休息日却总被召回去工作,实在抽不出时间。

就这样一拖再拖。

渐渐地,我不那么爱说话了。

也没那么爱跟许星朗亲近了。

起初,许星朗只当我是工作太累了,没舍得闹我。

后来,他开始觉得不对劲,怎么我一遇见他,话都没说两句就躲。

刚亲两下,就找各种借口遁地离开。

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他强势地把我控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上我的唇。

而我,死死地闭紧我的牙关,不给他一点进攻的机会。

嘴上讨不到一点好处,许星朗转而进攻我的脖子,轻轻撕咬,惹的我忍不住哼唧出声。

时候一到,许星朗的手继续向下摸索。

相处了这么久,他早已知道我的一切敏感点,我也知道他所有动作的信号,但我第二天还有早会要开,实在无心风月,便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改天吧…”

“那你亲亲我。”许星朗的声音也有点委屈。

我捧起他的脸,轻轻地印上我的唇,却在他准备撬门的时候,猛然松开了他。

此时此刻,许星朗身上的气压已经不能用低沉来形容了,但他还是压抑着火气,哑声问我,“你就这么亲啊?”

我敷衍地再次啄了他一口,哄道:“今天先这样,下次一定好好补偿你!”

说完,便脚底抹油似地跑开了。

为了防止他半夜趁我不备偷偷亲我,我甚至搬去了客房。

不用回头,我都能感觉到许星朗的眼神,幽怨地能把我后背盯出坑来。

我只能默默念叨:老公啊,你先委屈两天,我明后天休息就去看中医,等我。

……

没等到,单位临时派我出去学习,为期十天。

这还是我们婚后,我第一次要离开他这么久,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明天要起早赶飞机,所以今晚难得准时下了班。

我去超市买了点菜,打算回家给许星朗做点拿手的,哄一哄他。

谁知,一回家,便见他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今天上班这么大火气啊,还好我买了比较清爽的蔬菜。

但丈夫心情不好,做妻子的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于是,我悄悄坐在许星朗身边,正斟酌着要怎么安慰他,腰腹突然被一只大手大力揽住,我还没反应过来,便从沙发上跨坐到了许星朗怀里。

紧接着袭来的,是一个近乎凶狠的吻。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都没来得及竖起防线就被他攻克了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