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死亡笔记
刘永康今年35岁,沧州人,已婚,有一对在上幼儿园的龙凤胎。
大学读的医学本科,后来为了好就业转了计算机,原本收入尚可,奈何时运不济,刘永康任职的网际网路企业在竞爭中失利,只好降本增效,將他和一批30出头的老员工纷纷裁掉。
相比其他同僚,刘永康算是比较幸运的,起码他房贷还完了,无债一身轻,可是家中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教育,自己又已经是30多岁的中年人,找工作抢不过应届生。
没了收入来源,未来的日子一眼望到头的举步维艰。
这时候,刘永康收到了一封来自当地国企的offer,那是一家负责给全市及周边乡镇供给液化天然气的国营能源企业,跟刘永康的两个专业可以说都完全不沾边。
但对方给的待遇实在是优厚,加上对於国企的信任,刘永康还是去了。
这就是他接触诡异世界的契机。
经过一系列的集训和心理评估后,刘永康来到了这里,光山疯人院,或者正式点叫光山隔离区。
作为一名基层人员,刘永康对光山隔离区的信息知之甚少,只晓得这里过去曾经是一家正规的精神病院,收治了很多病人。
后来光山精神病院里发生了一起诡异事件,沧州官府前后派遣了3支小队的死士进入精神病院,几乎全军覆没,里面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也是死伤惨重。
详细过程刘永康自然不清楚,他只知道光山精神病院的诡异事件很快便被初步认定为无解,官府迅速安排人手疏散医护、转移病患,建起高墙將光山精神病院完全封锁,成为了现在的光山隔离区。
“光山精神病院里原本的医护和病人都被转移走了——那这座疯人院里现在的病人又是哪儿来的”寧哲有些困惑,但刘永康的记忆里並没有相关信息。
他毕竟只是个基层人员,拿著每月5万的免税收入,父母妻儿的五险一金都被单位全包,每隔3个星期放假1周,虽然工作环境压力比较大,但这份工作让中年失业的他能供养得自己嗷嗷待哺的一双子女,刘永康对此没什么不满的。
比起看不见摸不著的死亡规则,生活的压力更让他感到恐惧。
简单梳理完刘永康的记忆,寧哲和一群医生从正门走进光山疯人院,领取工牌进入了各自的岗位。
工牌上没有任何个人信息或是工作编號,只有负责检查的病房编號和权责范围,比起工牌不如说是工作內容的分配表。
寧哲目光扫过工牌,自己负责的是101—115號病房。
巡逻的医生三人一组,寧哲很快便找到了与自己负责区域相同的另外两名同事,三人一起开始了今天的例行检查。
基层人员的工作內容很简单,每隔2个小时检查一遍病房內病人的身体状况,记录下包括血压和激素水平在內的各项数据,除此之外不要和病人有任何交流,哪怕是眼神交流也不行,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就立刻上报。
刘永康在光山疯人院工作了一年多,最近一次的意外情况就是昨天101號病房的病人挣脱拘束带离奇失踪。现在101號房是空的,但空房间依然要例行检查。
101、102——轻车熟路的检查流程进行到108號房间,意外发生了。
寧哲透过观察窗望著病房里被拘束带绑在床上的女人,瞳孔微微收缩:苗妙妙————
果然其他人也被捲入了这座光山疯人院里,成为了一名被拘束在病房里的病人。
推门进屋,寧哲和两位同事无视了苗妙妙流著眼泪的求他们將她放开的哀求,將检查流程快速过了一遍,除了情绪有些激动之外,病人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下一个。
十五间病房依次检查一遍,然后便是2小时的休息时间,在回休息室的路上,三人又听到了急促的红色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