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处,那股足以腐蚀金石的紫色毒雾,在林凡周身散发出的淡金色神光中,发出如热雪遇骄阳般的“滋滋”声,随后无奈地溃散。
林凡宽厚的手掌,依然稳稳地覆盖在小医仙那急促起伏的胸口上。
隔着那层单薄、且被毒气腐蚀得满是裂痕的月白色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的娇躯正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频率在战栗。那是名为“恐惧”的本能,在名为“渴望”的深渊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你真的……不会死?”
小医仙艰难地仰起头,琥珀色的眸子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亮,却又蒙上了一层因毒气反噬而产生的妖异紫晕。
她死死盯着林凡的脸。
她想从这张英俊得如同神魔的脸上看到一丝痛苦、一丝中毒的青紫,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退缩。
可是,没有。
林凡不仅没有死,反而因为吸入了一丝她溢散出的本源毒气,那双深邃的眼眸变得更加明亮,嘴角挂着的那抹邪魅笑容,在幽暗的月光石照耀下,显得愈发令人心惊肉跳。
“死?”
林凡轻笑一声,覆在她胸口的手掌猛地微微发力,指尖陷入那团温润的柔软之中。
“这种程度的‘能量’,对我来说,不过是饭后的甜点。”
“小医仙,你记住了。”
林凡俯下身,他的额头抵住了她那沁着冷汗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缠绕在一起。
“这世间万物,皆有克星。你的厄难毒体是众生的灾难,但对我而言……”
林凡的手指顺着她的颈项向上,极其轻挑地勾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你,只是一个离不开我的……‘药罐子’罢了。”
“药罐子……”
小医仙呢喃着。这个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词汇,在这一刻,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救赎的安定感。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见到她都想逃,所有亲近她的人都会死。
她是孤独的。这种孤独比死亡更折磨人。
可现在,竟然有一个男人,能这样毫无顾忌地抱着她,这样蛮横无礼地轻薄她,而他却安然无恙。
这种“被触碰”的战栗感,迅速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依恋。
“唔……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