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那属于男性的、霸道无比的纯阳气息,正顺着他的指尖,像千万根灼热的钢针,又像是无数条轻柔的丝线,正疯狂地从她的毛孔钻进去,试图与她体内那股冰冷死寂的毒气同归于尽。
那是一种由于极致的排斥而产生的极致融合感。
“好烫……快停下……我会把你融化的……”
她胡乱地摇着头,被汗水浸透的发丝甩在林凡的胸膛上,带起一阵阵湿热。
“融化我?”
林凡笑了,那笑声低沉得仿佛能引起骨髓的共鸣。
他腾出一只手,极其蛮横地勾住了那件紫色抹胸的肩带,在那细腻如羊脂玉的肩头,轻轻一拨。
“崩”的一声细响,在这幽暗的石洞里,如同死神的敲门声,也如同新生的序曲。
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药鼎’,那我就要在这里,在你这具盛满了毒素的身体里。”
林凡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魔性,他那滚烫的胸膛,彻底压上了那片已经彻底沦陷的、布满紫色纹路的雪白。
在那一刻,圣洁的白衣彻底消失在阴影里。
取而代之的,是这世间最纯洁的医者,在最狂暴的魔神身下,开启了那场关于“生死”与“欲望”的……
终极,救赎。
山洞深处,那些被封印的石箱在神力的余波中微微震动。
而在那厚厚的兽皮垫子上,白色的裙摆与黑色的衬衫纠缠在一起,那是“光”与“毒”最原始的博弈,也是这位小医仙,彻底向命运低头、向林凡臣服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