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忐忑不安,小心翼翼走向自己的房间。推门一看,他顿时惊呆了。
眼花,一定是眼花了!
张良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没错,是夜姬语!
夜姬语日理万机,怎会在此?张良十分不解,但本能感到不妙。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舒心日子,这大魔头又来做什么?不过是冒充了一下天阶高手,至于如此吗?再说,我已替你们击败了圣阶高手,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过河拆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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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巷的鲤鱼色彩斑斓,有别于寻常的金黄,呈现出淡黄、浅蓝、墨绿与深紫,斑斓夺目。每逢三秋,桂花飘香,潭水清可见底,正是赏鱼佳期。各地贵族、文人、富商与闺秀纷纷涌至,把青巷挤得水泄不通。
张良一进青巷,只见人潮涌动,心中暗暗叫苦。更糟的是,他挽着夜姬语的手臂,却丝毫占不到便宜,实在憋屈。
“可别遇上苏紫兰……”他暗自祈祷。虽不深知苏紫兰,却知她绝非忍气吞声之人。一旦二女相遇,必是火星撞地球,自己肯定首当其冲。
怕什么来什么——苏紫兰不仅来了,还离他不过三尺,迎面而立。
张良冷汗直冒,低头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苏紫兰见张良与夜姬语亲密之态,顿时火冒三丈,大喝道:“张良,你过来!”
张良脸色惨白,死人一般。身边夜姬语在侧,他不敢出声,只得挤眉弄眼。
“哎呀,这不是玉肌仙子吗?怎么独自一人来赏鱼呀?”夜姬语语带讥讽,还故意挺了挺胸。
“好个夜姬语,为了与我争锋,竟使出如此手段!”苏紫兰气得脸色发青,一咬牙:“比就比,谁怕谁!”
她大步上前,一把挽住张良的手臂,毫不退让:“亲爱的,我们一同赏鱼去。”
当晚,张良回到清香小筑,琴海阳等六人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张良心头发怵,怯生生问:“又怎么了?”
“问你自己!”
“我?”张良一脸茫然。
“芙蓉出水曳长纱,靥生……”刘长风本想掉书袋,却卡住了,急得抓耳挠腮。
“没学问还卖弄,丢人!”胖子一把推开他,“老实交代,你和蓝日香、夜星樱什么关系?”
“姓林的,你这禽兽!朋友妻不可欺,再打蓝日香的主意,我跟你拼了!”琴海阳挥拳警告。
“林师父,求您教我一招吧!”刘长风噗通一声跪下。
琴海阳一脚踢去:“没骨气!起来,我们一致对外!”
“张良,也教我一招呗。”骡子(罗中天)满脸谄媚。
又一个叛徒!琴海阳恨得牙痒。
“林大哥,教教我这个不成器的吧!”王心勇抱住张良的大腿。
“你们怎么这样?说好的一致对外呢!”胖子义正辞严,话才说完,竟也扑通跪地,“张良,林大情圣,看在同舍的份上,教教我吧!”
“无耻!”
“叛徒!”
“打死他!”
众人一拥而上,对着胖子拳打脚踢。
石魔岳喝完酒回来,见宿舍里吵吵闹闹,随口问:“你们在做什么?”
“开批斗会呢!你知不知道那个姓林的有多可恶?六朵金花,他一个人就占了四个,简直罪该万死!”
“不就是几个女人嘛,他要就都给他好了。”石魔岳边说边打了个酒嗝。
“真是没法跟你沟通!”众人愤愤不平,“咦?张良呢?张良跑哪去了?可恶,又让他溜了!”
这些日子,张良东躲西藏,日子很不好过。尤其一到晚上,大家都跑来向他讨教秘诀,烦得他不行。
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来非得弄点东西来应付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伙不可。
可张良自己也没谈过恋爱,哪来的经验?这可真把他难住了。
算了,能抄书就抄,抄不了就瞎编,反正是应付差事,糊弄过去就行,何必那么认真?
于是张良跑到典籍阁,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想找点恋爱秘籍。可惜典籍阁只收藏武道典籍,恋爱书籍?想都别想!
难怪大家都这么缺乏理论,原来是根本没有这类书!
没办法,张良只能绞尽脑汁自己编了。好在他干爹林瘸子以前常吹牛,张良间接听来的故事不少,编起来倒也有模有样。至于实际效果如何,还得看实践检验,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