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连张良自己都有些陶醉,飘飘然觉得这样授课不仅不坏,反而是一种乐趣。幸好他意志坚定,很快清醒过来,没有迷失方向。至于那些已经走火入魔的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张良的秘密授课只有少数人能学到真传,这让其他人十分嫉妒。不少人纷纷向张良发出挑战,想在擂台上击败他,揭露他的“真面目”。但张良软硬不吃,一概拒绝挑战。众人无计可施,只能破口大骂,称他为“缩头龟”“软脚虾”“弱鸡男”,以泄心头之愤。
不过,口水终究淹不死人,张良依旧过得悠闲自在。
每月一次的大课来临,所有低级弟子必须出席,执事们也全部到场,负责答疑并考察弟子们的修为进展与武道领悟。
众人大喜,觉得机会终于来了。张良一向缺席,又拒绝挑战,大家拿他没办法。但这次,只要他敢来,就有他好看。
当当的钟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张良,“糟了,要上课了!琴海阳和石魔岳去上课也不叫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张良飞快奔向观礼堂。
可惜还是迟到了。张良不甘心,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站住!迟到的是谁?”众执事目光如炬,一下子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张良。唰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张良顿时满脸通红,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报告长老,是弱鸡男!”
“禀告长老,是林大情圣!”
喊声震天,夹杂着女孩子的笑声。
“安静!”众执事齐声喝止,“你自己说!”
“张良!”张良垂手直立,恭敬聆听处置。
“念你初犯……”
见张良似有被宽恕之意,一位对他极为憎恶的男弟子猛然起身,“长老,岂能纵容违规之人!”
“坐下,我们自有主张。”执事挥手示意那人退下,转而看向张良:“现出一道题考你,若答不出,便去化骨池待四日。”
化骨池!众执事竟如此狠辣?张良心下一惊,颤声道:“请……请执事出题。”
“修炼武道,何者为重?”
资质、天赋、机缘,此三者皆为武道要义,孰重孰轻,实难断言。
观礼堂内一片寂静。此题确实艰深,不少勤修者凝神思索,但多数人只作壁上观。那些憎恶张良者更是暗自窃喜,毕竟见对手受难,亦是快事。
若在一月之前,张良必不知如何作答。然而经典籍阁一月苦修,他已然脱胎换骨,修为臻至天武士,成为名副其实的天阶强者。这段经历,他感悟极深。
“是意志!”张良斩钉截铁道。
“什么?”满堂哗然。谁也没想到,他竟另辟蹊径,自成一格。有人暗嗤:自立门户岂是易事?且看他如何收场。
“是那种超然物外、不屈不挠、视死如归,纵使形神俱灭亦要坚持己心的决心与意志。”张良从容续道。
全场寂然,众人似被此言触动。执事们抚须不语,面露赞许之色。
李世民见唐僧气度不凡,又主动请缨,心生器重。他深知此行凶险,当即欲赐千金仆从,更欲与唐僧结为兄弟。
“陛下不必如此。求经贵在诚心,得陛下垂青,贫僧已感激不尽。”
“高僧所言极是。珍宝过多,反易招致祸端。”癞痢和尚附议。
“这却如何是好?还请高僧明示。”李世民暗忖:若什么都不准备,万一唐僧中途遇难,真经无法取回,岂不功亏一篑?
“陛下放心,贫僧有三件宝物,足可助他西行。只要坚守本心,必能安然抵达灵山,取回真经。”观音早有准备,她携有如来所赐三宝。
离山之时,佛祖不仅密示金蝉子下落,更交予她三件宝物,嘱其适时转交。
佛祖果然洞察先机,万物皆在掌握。今日种种,想必亦是佛祖暗中护持。观音暗叹:自身修行,仍须精进啊。
“既然圣僧这么说,朕便不再多言。请圣僧将宝物取出,也好让御弟早日启程西行。”李世民已与唐僧结为兄弟,便顺口以“御弟”相称,尽显一代明君的不拘小节。
唐僧闻言,连忙开口:“陛下,贫僧不敢当。”他身为出家人,本应六根清净,早已无亲无故,怎敢与天子称兄道弟。
李世民却道:“无妨,朕说你是我弟,你就是。御弟不必推辞,不然便是看不起朕了。”听他这么说,唐僧只得默然。
观音手中的宝物吸引了众人目光,尤其是那件锦襕袈裟,佛光流转,耀眼夺目。她手中共有三样:锦襕袈裟、九环锡杖,以及金、紧、禁三个箍。锦襕袈裟又称“佛衣”,上嵌七宝,水火不侵,能防身趋祟,是佛门至宝;九环锡杖则持之不畏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