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走之前又和定西侯说道:
“侯爷,二老爷一家已经在城北安置下来了,虽然居所简单一些,不过就住在国公府护卫的看守下,无人侵扰。”
看着春琴离开,定西侯回头和孟氏感慨万千地说道:
“夫人,你说得对,云棠这丫头待我们实在是仁至义尽,之前我真是糊涂。”
孟氏点头,说道:
“我们要记着云棠丫头的好,别再给她添麻烦,尤其是看紧了阿昭。”
说着,孟氏担心地皱起眉。
“从前阿昭对云棠还心生抗拒,也不知道怎么的,如今两人没了婚约,云棠也要另嫁了,可阿昭对她倒像是放不下了。”
定西侯同样叹了口气。
“是啊,要是当初直接给他们将婚事办了就好了。”
看孟氏的脸色,定西侯连忙说道:
“好好好,我不乱说话了,我就看紧了阿昭,绝不让他去打扰云棠。”
说着,孟氏又问了奶娘和念念。
定西侯连忙说道:
“云棠周到得很,怕孩子吵到你休养,让奶娘带着念念住在隔壁院子了,离我们近的很。”
孟氏点头。
“云棠这丫头事事都妥当。”
定西侯点头说道:
“是啊,本以为阿昭是个能光耀门楣的,如今才知道他还不及云棠一半儿呢!”
孟氏说着又担心起来。
“云棠这丫头办事妥帖不用担心,可也有让人不放心之处,她在男女之事上有些不开窍。”
“从前人人都说她粘着阿昭,可我却觉得她只是在尽一个未婚妻子的义务,也不知道她与寒王之间如何。”
定西侯说道:
“寒王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同样也是个性子极冷的,不过我曾见过寒王与云棠在一块儿,说句实话,比咱们昭儿与云棠相配多了。”
“我瞧着寒王对外人是冷情,可对待云棠却不一样。”
孟氏担心地说道:
“我听到一点风声,说云棠和寒王这场婚事只是暂时的交易,难道寒王是利用云棠丫头不成?”
定西侯想了想,皱眉道:
“若是利用,怎会事无巨细都这么妥当?刚刚我出去的时候还听搬东西的小厮说,寒王每天都要送很多东西过来,除了吃的喝的,还有不少哄女子的小玩意儿。”
孟氏稍稍放下心。
“那就好,我是真怕云棠嫁得不好。”
定西侯扶着孟氏躺下。
“好了,夫人就别乱猜想了,我们最近都住在国公府,要是寒王真对云棠不好,我们好歹能帮她一把。”
孟氏点头,这才躺下。
此时。
宋云棠正在屋子里侧坐在榻上。
她身下铺了厚厚的褥子,屋子也因为地龙烧得暖暖的。
面前桌上摆了一堆的首饰。
明夏和春琴、秋棋凑上前,各个惊叹。
“王爷从哪儿找来的,这样式之前在都城都没见过!”
“是啊,如今城内危险的很的,王爷居然还能给小姐送来这么多首饰!”
明夏一手一根就要往自家小姐头上比划,认真说道:
“王爷的意思一定是让咱们小姐放宽心。”
宋云棠很是哭笑不得。
她是真不知道顾宴寒怎么想的!
要是顾宴寒出现在她面前,她多少要质问他一番。
外头都乱成这样了,他半天没消息,一有消息不是送吃的就是送首饰。
她都有种错觉,她像是被人豢养了一般!
突然,明夏看下匣子底下有张字条。
“小姐!你快看!”
宋云棠错愕地看过去,还真是有一张字条。
她连忙伸手拿起字条。
看完上头的字后,她很是无语地移开视线,可正好和三个丫鬟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