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生命女神闭上眼睛，将嘴里的神仙果渡向唐青。
唐青张开嘴，连同果子和生命女神的红唇一起咬住。
生命女神发出一声呜咽。
唐青在她的唇上肆意品尝了一番，这才满意地松开。
生命女神赶紧退开，大口喘着气。
嘴唇已经变得红肿水润。
“味道不错。”
唐青嚼着嘴里的神仙果，给出一句评价。
不知道是在夸果子，还是在夸生命女神。
小舞撇了撇嘴。
“主人就是喜欢欺负她们这些脸皮薄的。”
小舞说着，自己拿了一颗果子丢进嘴里。
“主人，我也要你喂我。”
小舞嚼吧嚼吧把果子咽下去，然后仰起脸凑向唐青。
唐青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
“你想得美。”
虽是这么说，唐青还是低头在小舞嘴上啄了一下。
小舞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善良女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们还是主宰万物的神明。
现在却成了在这里争宠的玩物。
唐青敏锐地察觉到了善良女神的情绪变化。
他伸手抓住善良女神正在捏肩膀的手腕。
善良女神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
“怎么，觉得委屈了？”
唐青盯着善良女神的眼睛问道。
善良女神连连摇头。
“没有，善良不敢。”
“不敢，那就是心里还觉得委屈。”
唐青坐直了身子，将头从千仞雪的腿上移开。
他一把将善良女神拽到了面前。
善良女神惊慌失措地看着唐青，眼眶里又开始蓄泪。
唐青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你那个邪恶神王死的时候，你是不是挺伤心的？”
听到这个名字，善良女神浑身一颤。
她紧紧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唐青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说话。”
善良女神声音颤抖着开口。
“他死有余辜，敢冒犯大人，是他的罪过。”
唐青笑了笑，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既然他死了，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
唐青的手指在善良女神的锁骨上轻轻摩挲。
“去，把外面的纱衣脱了。”
善良女神瞪大了眼睛，满脸抗拒。
她身上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纱裙。
要是再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大人，求求您……”
善良女神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唐青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善良女神被唐青的眼神吓到了。
她不敢再求饶。
只能颤抖着伸出手，解开纱裙领口的系带。
轻薄的纱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完美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善良女神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春光。
眼泪不争气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唐青靠在软榻的靠背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挡什么？”
唐青一巴掌拍下善良女神的手臂。
“既然跟了我，就得守我的规矩。”
“在这大殿里，我想看什么，你就得给我看什么。”
生命女神在一旁看着好姐妹受辱，心如刀绞。
但她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知道，唐青现在就是这里的天。
千仞雪倒是一脸平静。
她拿起旁边的玉梳，重新跪到唐青身后。
“主人，我给您梳梳头发吧。”
千仞雪试图转移唐青的注意力。
唐青没拒绝，任由千仞雪打理自己的长发。
千仞雪的手法很轻柔，玉梳从发根一直滑到发梢。
“还是千仞雪懂事。”
唐青夸了一句。
千仞雪嘴角上扬。
“只要主人舒心，千仞雪做什么都愿意。”
小舞见善良女神光着上身跪在那里哭，觉得有些没意思。
她凑到唐青耳边。
“主人，让她给您跳个舞好不好？”
“以前在下界，听说神界的仙女都会跳舞呢。”
唐青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他看向善良女神。
“去，到
善良女神咬着嘴唇，慢慢从软榻上爬了下去。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腰间还挂着那件半退的纱裙。
善良女神根本不会跳什么讨人欢心的舞。
她只能凭借记忆中那些祭祀时的动作，缓慢地挥动着双臂。
动作僵硬且毫无美感。
小舞趴在软榻边缘，看得直摇头。
“这也太难看了吧，跟个木偶一样。”
小舞从软榻上跳了下去，跑到善良女神身边。
“起开，我教你。”
小舞双手叉腰，腰肢猛地往下一塌，臀部翘起。
做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
“看到没，得这样。”
“腰要软，眼神要媚，你搁这上坟呢？”
小舞毫不留情地训斥着善良女神。
善良女神满脸通红，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在唐青的注视下，她只能学着小舞的样子。
笨拙地扭动起腰肢。
唐青看着善良女神那别扭却又极具反差感的动作，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一拍大腿。
“好！”
“以后每天晚上都给我跳一段。”
善良女神听到这话，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小舞走过去，踢了踢善良女神的小腿。
“赶紧起来，主人还没说停呢。”
生命女神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从软榻上爬下来，跪在唐青脚边。
“大人，善良她真的不会跳舞。”
“求大人开恩，让生命来替她吧。”
生命女神抬头看着唐青，眼中满是恳求。
唐青低头看着生命女神。
“你替她？”
“你会跳？”
生命女神摇了摇头。
“生命也不会。”
“但生命可以给大人唱歌。”
唐青挑了挑眉。
“哦，唱来听听。”
生命女神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
她张开嘴，轻柔的歌声在大殿内回荡起来。
那是神界流传了数万年的祈福之歌。
声音空灵婉转，如同天籁。
唐青听了一会儿，眉头却皱了起来。
“停。”
唐青打断了生命女神的歌声。
生命女神赶紧闭上嘴，忐忑地看着唐青。
“这词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