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科比走进来，看着展柜，“而且我知道你会在这里。每次拿了大奖，你都会一个人待着，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陆鸣笑了：“确实不敢相信。七年前，我最大的梦想是进NBA。现在……”
“现在你站在了世界之巅。”科比喝了口咖啡，“但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些奖杯，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陆鸣思考了很久。窗外，洛杉矶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奖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意味着责任。”他最终说，“MVP意味着我要带领球队赢球。FMVP意味着我要在最重要的比赛站出来。一阵意味着我要保持整个赛季的巅峰。一防意味着我要锁死每个对手。”
他顿了顿：“这些奖杯不是终点，是起点。是提醒我，下赛季要比这个赛季更好。”
科比满意地点头：“这就是我想听到的。很多球员拿到大奖后就满足了，但你不会。”
他走到科比的展柜前——那里有科比的五座总冠军奖杯（现在七座），两座FMVP奖杯，一座MVP奖杯，以及无数一阵、一防奖盘。
“我26岁拿到第一个MVP时，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科比说，“然后2004年我们输给了活塞。那时候我才明白——奖杯是过去的荣耀，不是未来的保证。”
他转身看着陆鸣：“你现在24岁，已经拿到了我30岁才拿到的大满贯。但记住，真正的传奇不是看巅峰有多高，是看巅峰持续多久。”
“乔丹的巅峰持续了13年。”陆鸣说。
“你的目标呢？”
“20年。”陆鸣毫不犹豫，“我想打到40岁，然后像你一样，站着退役。”
两人都笑了。阳光越来越亮，荣誉陈列室里充满了温暖的光线。
“走吧。”科比拍拍陆鸣的肩膀，“今天还有训练。而且，珍妮让我提醒你，下午要拍新赛季的定妆照——你要穿着MVP的奖杯图案T恤，摆出最霸气的姿势。”
“我可以拒绝吗？”陆鸣苦笑。
“不可以。”科比咧嘴笑，“这是王者的义务。”
训练馆里，球员们已经到齐了。看到陆鸣和科比走进来，尼克·杨带头起哄：“大满贯先生来了！大家鼓掌！”
掌声和口哨声响成一片。霍华德做了个单膝跪地的姿势：“向王者致敬！”
陆鸣笑着把他拉起来：“别闹。今天训练内容是什么？”
德安东尼拍拍战术板：“今天练防守轮转。特别是针对勇士的‘死亡五小’。陆，你负责讲解换防策略。”
训练开始。陆鸣站在场地中央，像真正的领袖一样指挥防守：
“当库里和格林打挡拆时，如果换防，我去防库里，德怀特你去补格林。但如果库里突破，保罗（加索尔）你要收缩协防……”
“当汤普森无球跑位时，韦斯利（马修斯）你要紧紧贴住，我会在弱侧随时准备补位……”
“如果勇士摆出五小阵容，我们也可以打小——我打中锋，科比打四号位，韦斯利三号位，尼克二号位，肖恩（利文斯顿）一号位……”
训练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后，陆鸣加练了500个三分——其中200个是logo三分。命中率稳定在42%。
“可以了。”科比看了看表，“下午两点拍定妆照，现在去吃午饭。”
更衣室里，球员们边换衣服边聊天。
“老大，下赛季你的数据目标是什么？”尼克·杨问，“再来个场均三双？”
陆鸣想了想：“数据不重要。重要的是赢球。”
“但如果你再拿个场均三双，就是历史上第一个连续两个赛季场均三双的球员了。”肖恩·利文斯顿说，“而且你上赛季差一点就做到了——9.7次助攻。”
“那就10次。”陆鸣笑了，“不过比起助攻，我更想提升抢断。上赛季场均2.1次，这赛季我想达到2.5次。”
“盖帽呢？”霍华德问，“你已经是盖帽王了。”
“保持。”陆鸣说，“但更重要的是降低对手在禁区的命中率。上赛季我们在禁区的防守效率是联盟第三，这赛季我要做到第一。”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加索尔突然笑了：“你们发现没有？陆的每个目标，都不是为了个人荣誉，都是为了球队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