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诊所的康复中心，早晨六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理疗室，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勒布朗·詹姆斯躺在治疗床上，右脚踝悬在空中，理疗师正在用超声波仪器处理他韧带重建手术后的瘢痕组织。
“恢复得非常好，”理疗师看着屏幕上的图像，“韧带完全愈合，肌肉力量恢复到受伤前的98%。勒布朗，你创造了医学奇迹。”
詹姆斯闭着眼睛，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医学奇迹？不，是意志奇迹。
过去四个月，他每天六点准时出现在这里，比理疗师还早。两小时理疗，三小时力量训练，两小时篮球训练，晚上还要看比赛录像。他的生活变成了一个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转动——复仇。
“好了，”理疗师收起仪器，“今天的疗程结束。你可以去训练馆了。”
詹姆斯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没有疼痛，没有僵硬，只有一种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感觉。
他走到窗边，看着克利夫兰清晨的天空。这座被称为“被诅咒的城市”，五十一年没有职业体育冠军，去年他们距离打破魔咒只差三分——119:116，加时赛输给湖人。
那场失利后，詹姆斯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不看新闻，不接电话，只是反复观看最后时刻的录像——他那个在篮筐上滚了半圈、最终落出的三分球。
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第四天，他打开手机，给凯里·欧文和凯文·乐福发了同一条短信：
“明年，我们会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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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骑士训练馆
詹姆斯走进球馆时，欧文和乐福已经到了。两人正在进行投篮训练，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
“早。”詹姆斯说。
欧文转身，左膝盖上还缠着绷带，但动作明显比总决赛时流畅多了：“勒布朗，你的脚……”
“好了。”詹姆斯脱掉外套，露出训练服，“完全好了。”
乐福走过来，左肩的固定带已经取下，但还能看到手术的疤痕：“我的肩膀也好了。医生说，比受伤前更结实——他们用了一种新材料加固关节。”
三人站在中圈，看着对方。
没有言语，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今年，”詹姆斯打破沉默，“没有借口了。没有伤病，没有意外。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赢。”
“赢谁？”欧文问，“湖人？还是勇士？”
“都赢。”詹姆斯平静地说，“常规赛我们要拿东部第一。季后赛我们要横扫所有对手。总决赛……无论面对湖人还是勇士，我们都要赢。”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地板：
“因为这是克利夫兰等待了五十二年的冠军。因为这是我欠这座城市的。因为……我不想再体验那种‘差一点点’的感觉了。”
乐福用力点头：“我也不想。去年总决赛，看着你拖着一条腿在打球……那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就让它成为动力。”詹姆斯走向球场，“来，打一场三对三。让我看看你们的状态。”
训练赛开始。詹姆斯、欧文、乐福一组，对阵特里斯坦·汤普森、JR·史密斯和伊曼·香波特。
第一个回合，欧文持球推进。他的速度明显恢复了，连续两个胯下变向过掉香波特，杀入内线——
汤普森补防！但欧文没有强行上篮，而是把球分给底角的乐福。
乐福接球，调整，三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