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剩4秒。
科比没有时间突破了。
他直接起跳，后仰出手。
比尔全力扑防，手封到了脸上。
球离手。
红灯亮起。
“唰！”
48-59
科比单节第12分，全场第30分。
比尔站在底角，看着篮筐，久久没有动。
他刚才那一下，已经防到了极致。但科比的后仰角度太大了，出手点太高了，他根本够不到。
科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
“下次，”他说，“别跳那么高。封视线就够了。”
比尔看着他。
“科比，”他说，“我从小看你打球。今天……我才知道差距。”
科比点头。
“有差距是好事。”他说，“说明你还有上升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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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22，68-78
科比背身单打，防守他的是奥托·波特——23岁的前锋，2米03的身高，臂展出色，移动能力好。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
波特突然绕前，试图抢断。
科比早有准备。他顺势转身，运球突破，杀入禁区。
戈塔特补防过来。
科比在空中换手，从右手换到左手，躲过封盖，挑篮得分。
68-80
科比个人第38分。
全场沸腾。
那些穿着奇才球衣的球迷，此刻全部站起来，为这个24号客队球员鼓掌。
波特站在原地，看着篮筐。
他刚才那一下，从防守到补防，已经做到了极致。但科比在空中那一下换手，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怎么做到的？”他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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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3:11，78-90
科比在弧顶接球，时间还剩5秒。
比尔的防守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
科比运球，向右突破一步，急停，后撤步。
比尔跟上，起跳封盖。
科比在空中后仰到极致，球从最高点出手。
“唰！”
78-93
科比个人第41分。
全场起立。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科比站在场上，喘着粗气。他的右腿在发抖，汗水从眉骨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倒下。
他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数据：
科比·布莱恩特：41分 5篮板 3助攻 17投14中 三分6中5 罚球8中8
完美效率。
比尔走过来，伸出手。
“科比，”他说，“谢谢你。”
科比握住他的手。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什么叫伟大。”
科比看着他，难得笑了。
“你也会成为伟大的。”他说，“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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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垃圾时间
科比没有再上场。
他坐在替补席上，右腿敷着冰袋，看着场上的年轻人们奔跑。
陆鸣也没有上场。他坐在科比旁边，喝着佳得乐。
“老头，”陆鸣说，“41分。22分钟。”
科比点头。
“够本了。”
“明天对猛龙，还打吗？”
科比沉默了几秒。
猛龙。
2006年1月22日，81分。
那是他职业生涯最辉煌的夜晚，也是他永远无法复制的奇迹。
“打。”他说。
陆鸣看着他。
“你想得多少分？”
科比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我会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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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98-118
湖人20分大胜奇才，赛季开局18连胜。
科比全场数据：41分5篮板3助攻，18投15中，三分6中5，罚球8中8。
赛后新闻发布会，比尔坐在台上，面对记者们的提问。
“今晚防守科比是什么感觉？”记者问。
比尔沉默了几秒。
“我从小看他打球，”他说，“衣柜里挂着和他一样的24号球衣，手机里存着他81分之夜的录像。我以为我了解他。”
他停顿了一下。
“今晚我才知道，录像里看到的，和他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比尔想了想。
“录像里，你看到的是得分。站在他面前，你看到的是……一种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一种‘我必须赢’的东西。”
他抬起头。
“这就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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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球队大巴上
科比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着眼睛。
陆鸣坐在他旁边。
大巴驶过华盛顿的街道，霓虹灯的光影从车窗掠过。
“老头，”陆鸣突然说，“明天对猛龙，你想让我怎么打？”
科比睁开眼睛。
“什么意思？”
“你想让我给你传球，还是自己攻？”
科比看着他。
“你想怎么打？”
陆鸣想了想。
“我想让你再拿一次高分。”他说，“不是81分，但……让你自己满意。”
科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臭小子，”他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陆鸣摇头。
“别人都想成为我。”科比说，“你只想让我成为最好的自己。”
陆鸣没有说话。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检测到特殊事件：科比对阵奇才41分”
““告别巡演”经典场次：3/10”
“已收集“科比最后一季”纪念品：11/82”
“纪念品：华盛顿40+、比尔的敬意”
“距离系统关闭：277天”
陆鸣关闭界面。
他看着窗外，华盛顿的灯火在夜色中后退。
明天，多伦多。
81分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科比明天能得多少分。
但他知道，那个24号，会尽全力。
就像过去二十年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