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
三分钟。
掌声还在继续。
科比终于抬起头，对着观众席举起右手。
不是挥手，是握拳。
那是他二十年来最经典的动作。
然后他转身，走向球场中央。
那里，一个穿着10号球衣的年轻人正等着他。
德玛尔·德罗赞。
26岁，四次全明星，多伦多猛龙的当家球星，科比最忠实的信徒之一。他的衣柜里贴着科比的海报，他的球鞋上印着“Maba”字样，他接受采访时无数次说过：“科比是我打篮球的原因。”
此刻，德罗赞站在那里，眼眶发红。
科比走到他面前。
“德玛尔。”他说。
德罗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科比伸出手，用力拥抱了他。
全场掌声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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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47，猛龙vs湖人
跳球。霍华德赢过尤纳斯·瓦兰丘纳斯，把球拨给陆鸣。
陆鸣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凯尔·洛瑞——29岁的全明星控卫，速度奇快，防守凶悍。
洛瑞张开双臂，眼神锐利。
“陆，”他说，“今晚我不会让你轻松。”
陆鸣点头。
“我知道。”
他在弧顶停球，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德罗赞。
德罗赞的防守姿势很标准——膝盖微曲，后背挺直，一只手高举干扰视线，另一只手张开封锁突破路线。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特殊的东西——那是信徒面对神只时的复杂情绪。
科比没有要球。
他无球跑动，从右侧45度角切入禁区，绕过霍华德的掩护，兜到左侧底角。
陆鸣的传球恰到好处——越过洛瑞的头顶，越过瓦兰丘纳斯的指尖，精准地落在科比手里。
科比接球，转身，起跳。
德罗赞扑上来，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0-2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不是主队球迷的欢呼，是献给传奇的敬意。
德罗赞看着篮筐，握紧拳头。
那是他从小模仿了无数遍的动作。
此刻，它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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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22，12-10
科比在弧顶持球，背身单打德罗赞。
这是今晚两人第三次直接对位。
德罗赞的防守越来越紧，越来越凶。他用力顶住科比的后背，不让他轻易转身。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三下——
他突然转身，不是后仰，而是一个极快的翻身跳投！
德罗赞起跳封盖，手指几乎碰到篮球。
球离手。
“唰！”
12-12
科比连得6分。
德罗赞落地后喘着粗气，看着科比的背影。
他从小看科比打球，模仿科比的动作，梦想成为科比。但真正站在场上，亲自防守他的时候，他才明白——有些东西，是模仿不来的。
那种“我必须赢”的眼神。
那种每一次出手都像最后一次的决心。
科比回防时经过他身边。
“你防得很好。”他说，“但别只盯着我的手。”
德罗赞愣了一下。
“盯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