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三秒。
“他不是人。”他说，“他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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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球队大巴上
陆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萨克拉门托的夜色。
手机震动，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42+18+15？”
陆鸣回复：“嗯。”
“第几次了？”
陆鸣想了想，回复：“这周第三次。”
“你他妈是不是想累死自己？”
陆鸣笑了，回复：“你教我的——要么不干，要么干到底。”
三秒后，科比回复：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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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5日，圣诞节，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主场迎战快船。
这是全美直播的圣诞大战。
赛前，TNT的镜头对准了正在热身的陆鸣和科比。
解说员巴克利说：“你们知道陆鸣本赛季的数据吗？场均38.4分，13.9篮板，11.5助攻。历史上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史密斯点头。
“而且他是在有科比的情况下做到的。这意味着他随时可以切换角色——科比在的时候，他当绿叶；科比不在的时候，他当主角。”
巴克利看着镜头。
“所以我有个问题——如果科比不在，陆鸣能场均多少分？”
史密斯想了想。
“45分以上。”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巴克利笑了。
“那他们俩一起在的时候呢？”
史密斯也笑了。
“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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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大战，第四节，2:22，108-108
快船追平比分。
湖人最后一攻。
陆鸣在弧顶控球，防守他的是克里斯·保罗——联盟最好的防守型控卫之一。
保罗的眼神专注，他知道陆鸣会自己打。
因为科比今晚只打了18分钟，膝盖需要休息。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保罗跟上。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保罗的重心被晃开了。
陆鸣干拔跳投。
球离手。
红灯亮起。
“唰！”
108-110
绝杀！
全场沸腾。
陆鸣站在场上，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
保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
“你小子，”他说，“真他妈强。”
陆鸣点头。
“你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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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更衣室
科比坐在角落里，看着技术统计。
陆鸣：38分 11篮板 10助攻 3盖帽 2抢断
又一个三双。
本赛季第18次。
科比抬起头，看着正在接受采访的陆鸣。
那个23岁的年轻人，面对镜头，表情平静。
“今晚的绝杀，是你本赛季第几次关键球？”记者问。
陆鸣想了想。
“不记得了。”他说。
“你觉得自己是联盟最强的关键先生吗？”
陆鸣摇头。
“科比才是。”他说，“我只是帮他分担压力。”
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话从场均38+13+11的人嘴里说出来，总有种诡异的感觉。
但陆鸣是认真的。
他看向科比，两人目光相遇。
科比对他点了点头。
那意思是：你小子，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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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科比家中
陆鸣坐在科比的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科比坐在对面，右腿上依然敷着冰袋。
“老头，”陆鸣说，“你的膝盖还能撑多久？”
科比沉默了几秒。
“撑到打完勇士。”他说，“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
陆鸣知道他想说什么。
然后，就是季后赛了。
然后，就是最后一舞了。
“陆，”科比突然说，“你知道我最庆幸的是什么吗？”
陆鸣摇头。
“庆幸当年去了中国。”科比说，“庆幸在那个破球场上，看到了你。”
他看着陆鸣。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退役了。可能只有四冠，可能带着遗憾离开。”
他停顿了一下。
“但现在，我有八冠。可能有九冠。可能……”
他没有说下去。
陆鸣替他说道：“可能是历史第一。”
科比笑了。
“可能是。”他说。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深沉。
陆鸣的手机震动，是系统界面：
“检测到特殊时刻：科比与陆鸣深夜对话”
“情感共鸣值：MAX”
““传承”系列任务进度：78%”
“已收集“科比最后一季”纪念品：18/82”
“距离系统关闭：266天”
“下一站：勇士”
“世纪大战倒计时：5天”
陆鸣关掉手机。
他看着科比。
那个38岁的老将，右腿肿得比左腿粗一圈，脸上却带着笑。
“老头，”陆鸣说，“五天后的勇士，你会打的，对吧？”
科比点头。
“会。”
“会尽全力？”
“会。”
陆鸣举起酒杯。
“那我也尽全力。”
科比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