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11分47秒，118-112
科比坐在替补席最边缘的位置，右腿上盖着厚厚的冰袋。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渍。单节18分，全场29分，他用一节时间告诉全世界——38岁的老家伙，还能打。
但代价是那条右腿，此刻肿得比左腿粗一圈。
加里·维蒂蹲在他面前，表情严肃：“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你的膝盖……”
“我知道。”科比打断他。
他看着场上。
陆鸣正站在中圈附近，等着接球。
那个23岁的年轻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低着头，像一头等待猎物的豹子。
“加里，”科比说，“看好了。”
维蒂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科比知道。
接下来这12分钟，会是陆鸣职业生涯最疯狂的1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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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11分32秒，118-112
陆鸣在弧顶接球。
防守他的是安德烈·伊戈达拉——2米01的前锋，2015年总决赛MVP，防守智商顶级。他已经打了35分钟，累到双手撑着膝盖，但他的眼神依然专注。
陆鸣没有立刻进攻。
他看向替补席。
科比坐在那里，右腿上敷着冰袋，对他点了点头。
那意思是：该你了。
陆鸣收回目光。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当前得分：28分”
“篮板：12个”
“助攻：9次”
“分差：6分”
“比赛时间：12分钟”
““随心所欲”状态：极致”
““石佛之心”状态：稳定”
““曼巴精神”残留效果：全属性+5%”
陆鸣关闭界面。
他启动。
向右突破，第一步快如闪电。伊戈达拉横移跟上，但他的脚步慢了0.1秒——他太累了。
陆鸣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伊戈达拉强行扭转重心，勉强跟上。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伊戈达拉的重心终于被晃飞了。
陆鸣在他面前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118-115
陆鸣个人第31分，本节第3分。
分差3分。
伊戈达拉落地后看着篮筐，眼神里写满无奈。
他防了陆鸣35分钟，陆鸣得了31分，9次助攻，0失误。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没有看他。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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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10分22秒，120-117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霍华德——2米13对1米91。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退到距离三分线两米的位置。
然后他起跳，出手。
霍华德扑上去，慢了0.3秒。
球离手。
“唰！”
123-117
库里个人第38分，第12记三分。
分差回到6分。
库里落地后，看向陆鸣。
陆鸣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奇特的默契——这是王与王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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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9分11秒，123-119
陆鸣在低位要球，加索尔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凯文·杜兰特。
2米11对2米13，四届得分王对八冠王。杜兰特张开双臂，他的臂展2米25，比陆鸣还长5公分。
陆鸣背身靠打。
一下，两下，三下——
杜兰特死死顶住他，肌肉碰撞的声音在近处听像闷雷。
陆鸣突然转身，不是天勾，而是一个极快的翻身跳投！
杜兰特全力起跳封盖，他的臂展让他的手指几乎碰到篮球。
但陆鸣的出手点太高了。
球从他的指尖上方掠过。
“唰！”
123-121
陆鸣个人第33分，本节第5分。
分差2分。
杜兰特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刚才为什么不用天勾？”他问。
陆鸣看着他。
“因为你防天勾。”他说，“所以不投。”
杜兰特愣住了。
这个理由，太简单，太朴素，太……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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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7分44秒，125-123
勇士领先2分。
陆鸣在弧顶控球，伊戈达拉已经累到几乎站不稳。
24秒进攻时间还剩10秒。
科比在右侧45度角要球，格林绕前防守。安东尼被汤普森盯死，霍华德被伊戈达拉换防后拉出禁区，加索尔在底线被杜兰特贴住。
没有传球路线。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伊戈达拉跟上，但他的脚步已经跟不上了。
陆鸣杀入禁区，格林补防过来。
陆鸣没有上篮。
他把球从格林腋下传给底角的安东尼。
安东尼接球，三分出手。
“砰！”
打铁！
但陆鸣已经冲进禁区，在格林和杜兰特头顶抢下进攻篮板！
落地后他没有停球，直接起跳，补篮。
球进！
125-125
平局！
全场沸腾！
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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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勇士替补席
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表情严肃。
“8分钟。”他说，“他从落后6分打到追平。一个人。”
格林低着头，没有说话。
库里喝着佳得乐，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那是遇到真正对手时的兴奋。
杜兰特用毛巾盖住脸，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汤普森依然沉默，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