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谈谈吗?”我的声音很冷静,没有丝毫的紧张,爷爷告诉我和人谈判的时候,越是冷静就越占上风,别人会看不透你的牌。
即便是不知道雷管,但是爆炸的威力让在场众人都是一阵心惊,。一个个都变了脸色,就连老人恒古不变的脸上也出现了阴鸷,对于我的威胁更加愤怒,眼中的杀机更胜,忽然吆喝起来。
老人声色厉茬,显然实在下令射杀我们,但是中年人们却都犹豫了,因为他们一旦动手,不但他们要死,就连老人也会死,他们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他们不能让老人死。
老人的声音弱了下去,他知道四个中年人在担心什么,但是他说了不管他,可是中年人们还是下不了手。
石室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玛不知所措的拉着我,哀求我不要激动。
沉默中我毫不畏惧的和老人对视着,眼神越发的平静,终于半晌之后,老人眼中的杀机敛去,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张了张嘴轻咳了一声:“你……谈谈……”
这一刻我依稀明白了老人说话磕绊的缘由,怕是他会的也不多,毕竟根本用不上,就是懂得这一点也许还是上辈子人传下来的,他能说几句就已经不错了。
而老人接下来的做法也印证了我的猜测,话音落下,老人呵斥了四个中年人,虽然迟疑但是中年人他们还是收起了木匣,却依旧挡在老人身前,不过随着老人的的言语,一个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走到了石室深处的一个木橱之前,然后从里面摸出来了一沓白桦树皮。
看着中年人手中的白桦树皮我就猜到了这东西干什么用的,果然上面有些用黑色笔勾勒出来的画,画的还不错,我只看到了第一张,那是一个繁华的城市,不过应该是很早很早之前的古城。
中年人走到了玛面前,玛伸手护着我,不让我暴露在中年人身前,这让我心中很是感动,虽然因为意外两人有了关系,但是玛是真把我当她男人了。
拍了拍玛的肩膀,我将玛拉到了身后,我一个大男人不能站在女人身后求活命,要死就一起死。
中年人没有动手,只是将桦树皮交给了我,指了指上面的画。
仔细看了一下,翻开了第二张,那是一处战场,不过之前穿着兽皮的国家败了,有些人正在撤退,有些人却拦住了敌人。
第三张是一个天坑,很明显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穿着兽皮的人们开始耕作,其中还有很多鸟兽,这一张还有些的生机。
但是第四张就看出了天坑的衰败,鸟兽稀少了一些,天坑口还下着暴雨,天坑差点毁于一旦。
第五张则是有些光秃的天坑,穿着兽皮的人少了不少,看得出来过得很苦,我知道这应该是在告诉我们这些穿着兽皮的西山国人衰败了,他们的人口减少了很多,或许到了现在就剩下这一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