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贵义面色阴沉,眼中的狠厉之色毫不加掩饰,朝青年啐了一口:“王优涵,你要是敢再喷粪,我他妈的还抽你,你爹来了都不好使。”
那青年还要说什么,忽然听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谁要是在这里闹事,就请立刻离开。”
说话的自然是会场的维持人员,都是陈三爷的手下,他们可不管谁打的谁,反正闹事的就都给轰走。
那人声音严厉,可没给尚贵义留面子,即便是如此,尚贵义也是垂下了眼眸,丝毫没有回嘴的打算,单从这一点来看,就知道陈三爷的威势,即便是张狂如尚贵义,也不敢闹到陈三爷那里。
青年也消停了下来,恶狠狠地瞪了尚贵义一眼,丢下一句走着瞧,扭头混进了人群之中。
那青年一走,尚贵义脸上就堆起了笑容,微微哈着便朝我嘿了一声:“大哥您别在意那小子狗叫,他敢惹您生气,我大嘴巴子抽死他。”
我倒是没在意,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抬眼望向了远处陈三爷的位置,可惜人太多我也看不见,不过心中对陈三爷的忌惮却更重了几分。
见我对陈三爷感兴趣,尚贵义很有眼力界的又给我讲起了陈三爷的故事,陈三爷做这个交易会一分钱可不挣钱,只是有时候会买下一些东西,但凡是陈三爷出手,就没有人和他争了,也算是给主人家面子,或许就是这一点就省了不少钱。
不过尚贵义说陈三爷建这个交易会,其实更多的是想寻找一些宝贝,圈子里有些传言,说陈三爷在寻找救命的宝贝,据说陈三爷的老母亲快要过世了,这几年陈三爷可是收罗了不少的大药,像什么百年人参、百年首乌等等。
倒还是个孝子,心中胡思乱想着,忽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我也没在意,倒是尚贵义不乐意了,目光越过我的视线,压着声音对身后的人就骂了起来:“你他妈的走路不长眼睛啊……”
身后的人也没说什么,只是想凑身边挤过去,却不想尚贵义可没有就此拉倒的打算,只要不是圈子里那些有名有姓的人,他都不会有什么顾忌的,眼见被人不理睬他,这脸面上就有些过不去,眼珠子一瞪就骂上了:“你个老娘们耳朵里塞驴毛了,说你没听见啊……”
我忽然很不想和尚贵义靠这么近了,这家伙嘴不是一般的臭,完全就是一个惹祸精,但凡是家境不如他的,他都敢踩一脚,也不管是女人小孩,不顺眼就骂就打。
眼见着尚贵义这股子张狂劲儿就要迸发出来,却就在此时我身旁的宁柠忽然咦了一声:“翠姨,怎么是你?”
撞我的是个中年妇女,一看就是那种富家太太,穿金戴银的,不过脸上看得出来很憔悴,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听宁柠的声音扭过头来,看见宁柠先是一怔,随即就是一喜:“小柠,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