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杀戮之都待了两年,每一天都伴随着血腥味和黄泉露的腐臭,能用清水洗脸都是一种奢望,更别说痛痛快快地洗个澡了。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跑向水潭边,刚想解开衣服,手却顿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叶玄明,脸上飞起两抹红霞,但那双媚意天成的眼睛里却满是大胆的邀请。
“还愣着干嘛?还要我伺候叶大少爷宽衣吗?”
叶玄明挑了挑眉,大步走过去:“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衣衫滑落,露出了两人白皙的身体。
“噗通”两声,水花四溅。
温热的潭水包裹全身的那一刻,胡列娜舒服得发出一声长叹,像是要把这两年积攒的疲惫全部吐出去。
她靠在池边的圆石上,任由水流冲刷着皮肤。
叶玄明游到她身边,伸手掬起一捧水浇在她如同凝脂般的后背上。
“别动。”
叶玄明轻声说道,指尖亮起淡淡的绿色光芒。
生命神力顺着指尖渗入胡列娜的经络。
她在杀戮之都虽然没有受致命伤,但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体内积攒了不少暗伤和煞气。
“嗯……”
胡列娜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水,顺势倒在叶玄明怀里,
“玄明,你这手艺以后要是没饭吃了,去开个按摩馆也能发财。”
“想得美,我只伺候我不穿衣服的女人。”叶玄明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
精神之海里,阿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哼一声:
“你倒是会享受。也不怕这水里有什么魂兽,一口把你们这对野鸳鸯给吞了。”
“阿银姐,这就叫情趣。”
叶玄明在心里回了一句,
“再说了,这方圆五里的魂兽早被我的气息吓跑了。”
“哼,你就惯着她吧。”
阿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贴心地切断了对外界的感知,眼不见心不烦。
水潭边,两人的嬉闹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水流拍打岩石的声响,和偶尔响起的几声压抑的喘息。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小天地里,不用担心背后的偷袭,也不用去想明天的离别。
洗去了一身的血腥与疲惫,此时此刻,只有彼此的体温才是最真实的慰藉。
直到日落西山,昏黄的阳光洒在水面上,给整片森林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红,两人才依依不舍地从水里出来。
叶玄明从魂导器里取出一套干净的长袍裹在胡列娜身上,又手脚麻利地在潭边的一块平地上搭起了帐篷。
篝火升起,驱散了林间的寒意。
胡列娜坐在火堆旁,头发还在滴着水,那张洗尽铅华的脸蛋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颗赤红色的内丹,眼神有些忐忑。
“真的要现在吸收吗?”胡列娜问,
“我怕我现在的状态……”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叶玄明往火堆里添了一根干柴,
“你的身体刚经过我的魂力调理,状态在巅峰。而且,刚出了杀戮之都,你的精气神都处于一种亢奋后的松弛期,正是破而后立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