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七宝琉璃宗那位宗主，原著里的评价褒贬不一。
但在凌风看来，那就是个纯粹的商人。
既然是商人，只要价码合适，就没有谈不拢的生意。
更何况，现在这笔生意，宁风致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所谓的上三宗同气连枝，在绝对的利益和毁灭性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张脆弱的草纸。
“不识时务也无所谓。”
凌风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
“杀了便是。”
思绪收回，凌风的视线落在一旁。
冷鸢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并不显眼的女仆装，却掩盖不住那股子从杀戮之都带出来的清冷劲儿。
不同于胡列娜的妖媚，也不同于千仞雪的神圣，冷鸢就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匕首，锋利，但也极其顺从。
自从把她带出来后，一直在忙各种事，倒是冷落了这个忠心耿耿的小女仆。
“过来。”凌风招了招手。
冷鸢身子微不可查地一僵，随即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刚到跟前，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坐在了凌风的大腿上。
“呀……”
冷鸢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感受到那熟悉的霸道气息后，瞬间软了下来。
“这段时间把你忽略了，心里有没有埋怨主人？”
凌风一手揽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挑起她的下巴。
冷鸢脸颊瞬间染上红晕，那双原本时刻警惕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慌乱和羞涩。
“不敢……”
她垂下眼帘，声音很低，
“冷鸢这条命都是主人的，能跟在主人身边，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不敢有怨言。”
这可不是场面话。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杀戮之都，她活得像个鬼。
是眼前这个男人把她拽回了人间，虽然给了她奴仆的身份，却给了她作为人的尊严。
“嘴倒是挺甜。”
凌风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锁骨处轻轻摩挲，
“光说不练假把式。桌上那碗粥有点烫，喂我。”
冷鸢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端起桌上的玉碗。
她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凌风嘴边。
凌风张嘴含住，顺带着在她拿着勺子的指尖上轻咬了一口。
“唔！”
冷鸢手一抖，差点把碗打了。
“定力不行啊。”
凌风调笑道，手掌顺势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看来是在外面野久了，规矩都生疏了。等回了武魂殿，我得好好检查检查你的成色，看看这把刀是不是钝了。”
那清脆的一声响，让冷鸢整个人都红透了，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却又顺从地把身子贴得更紧，低声道：
“是……冷鸢等着主人检查。”
“哟，这一大清早的，兴致不错嘛。”
门口传来一声戏谑的女声。
胡列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在她身后，朱竹清、独孤雁和叶泠泠也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