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狐狸恐怕连灵魂都能卖给你。”
但独孤博随即又皱起眉头:
“但你就不怕那是肉包子打狗?宁风致身边那两个老家伙可不好惹,万一他们想杀人越货呢?”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风度就是个笑话。
“杀人越货?”
凌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身上那股压抑已久的杀气泄露出一丝,顿时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那就让他们试试。”
“生意能不能谈成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告诉全天下,七宝琉璃宗只有两条路。”
凌风伸出两根手指,
“要么臣服武魂殿把钱赚了,要么就躺进棺材里。”
……
深夜,七宝琉璃宗的主殿灯火通明。
一张烫金的拜帖孤零零地躺在花梨木桌案上,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着有些刺眼的光。
那上面并没有什么繁复的纹饰,只有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武魂殿,凌风。
宁风致坐在主位上,儒雅的面容此刻绷得很紧。
“这小子,动作真快。”古榕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椅子里,半边身子隐没在阴影中,
“当初在天斗大斗魂场第一次见他,只觉得是个天赋不错的小辈。谁能想到,摇身一变成了比比东的亲传弟子,现在更是骑到咱们头上来了。”
“不仅如此。”
宁风致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
“最让我看不透的,是他竟然能把独孤博那个老怪物拉拢过去。
要知道,独孤博和菊花关可是死仇,两人见面不打个天翻地覆决不罢休。
可这凌风,竟然能让这两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喝茶,甚至联手行动。”
这就很可怕了。
能调动两名封号斗罗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能调和封号斗罗之间的死仇。
这说明凌风手里握着独孤博无法拒绝的筹码,或者说,独孤博已经彻底上了武魂殿的贼船。
尘心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一旁,像是一尊雕塑般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直到此时,他才冷冷地开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他是圣子还是教皇,这里是七宝琉璃宗。
他要是敢乱来,我手里的七杀剑也不是摆设。”
“剑叔的实力我自然信得过。”
宁风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但凌风这次是以拜访的名义来的,这就是先礼后兵。我担心的是,他此行的目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
古榕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武魂殿现在的野心路人皆知。
他刚刚在西尔维斯城搞了一场大清洗,把那里的贵族杀得人头滚滚,转头就回了天斗城。
我看,他是想把这一套搬到咱们这儿来。”
“招降。”
宁风致吐出这两个字,脸色更加难看,
“或者说,逼宫。
如果我不答应,恐怕下一个清洗的对象,就是咱们七宝琉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