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在拼尽全力地获取声望值，因为她们清楚，这才是我们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声望值越多，我们能从系统获得的资源就越多，实力提升就越快，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而林晚作为宿主，他的声望值上限与我们所有人的总和息息相关。我们越强，他越强；他越强，我们所能获得的资源和支持也越多。
这是一个循环，乐佩，一个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循环。”
乐佩的嘴唇微微颤抖，琥珀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水汽，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懂。
躲在系统交流界面的角落里，看着其他人讨论声望值的获取，看着伊娃偶尔分享天斗皇宫的见闻，看着乌苏拉炫耀又从深海得到了什么宝物……她都知道。
她只是不想面对。
她只想躲起来，躲开过去，躲开葛朵，也躲开这个残酷的现实。
“你已经自由太久了，忘记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了！”葛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躲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你的声望值只有一千多点，连辛德瑞拉那个在诺丁城小地方打转的丫头都不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葛朵一把抓住乐佩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乐佩吃痛地闷哼一声。
“这意味着，你正在成为整个系统中的短板。”葛朵的声音压低，却更加危险。
“当其他人都在飞速成长的时候，你却在原地踏步。当林晚需要更多声望值来抽取新人物、获取新资源的时候，你的贡献微乎其微。乐佩，你以为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当有一天，林晚发现你的价值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乐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到了被系统回收的可能性，想到了童话世界里那些被遗弃、被遗忘的人物。
不，她不想那样。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获取声望值……”乐佩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想躲开你，我只是想安静地生活……”
“安静地生活？”葛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实力，你连安静的资格都没有！你看看你的头发——”
她松开乐佩的手腕，转而抓住一缕垂落的金色长发，用力一扯。
“你的天赋，你的资本，都在这头长发里。它可以治愈伤口，可以加速药力融合，甚至可以滋养生命本源。”
“这本该是你最强大的武器，是你获取声望的最佳途径。可你呢？你用它做什么？在小镇街头给人画画换几个铜币？躲在冰火两仪眼当我的药材供应商？”
葛朵的眼神越来越冷，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乐佩，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把你带到冰火两仪眼，剪你的头发炼丹，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那些丹药吗？”
乐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葛朵。
葛朵松开她的头发，后退一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是在逼你面对现实。”葛朵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但那平静下隐藏着更深的东西。